车在速上行驶得四平八稳，一小时之后，终于开回了昨晚的废弃码。雷霆搂着苏越从车上来，现在正值中午，码上却也空无人烟，青天白日之这片靠海的空地上只有几座孤零零的破旧仓库和满地疯的野草，看着莫名地令人心生寒意，确实像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当昨晚那扇满了铁锈的仓库门被推开的时候，一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苏越的心立刻揪了起来，他不自觉地咽了唾，脑中反复播放着电影中的黑帮老大抓到卧底之后怎样置的画面，希望以此来给自己建立起一心理准备。

然而现实场面和影视作品终究是天差地别的，当苏越在看到那个浸泡在鲜血中，奄奄一息的时，几乎忍不住当场吐来。

为什么叫“”，是因为那团烂确实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双手双脚已经全被砍成了一段一段的，不是被切了整条手臂和，而是从手指脚趾开始往上慢慢地一一地剁。破旧仓库灰黑的泥地面上覆了满满一层鲜血，原本就在仓库中的几名小弟上脸上都溅满了状的血，手中的刀闪着寒芒，刀刃上有血珠连成串一滴滴地落，看起来活像地狱修罗，想来便是他们动的手了。

“霆哥！”那几名小弟见到雷霆立刻一扫之前的凶狠毒辣，变得毕恭毕敬起来。

雷霆皱着眉走仓库，嫌恶地绕过满地猩红，来到他们面前：“招了没？”

“招了，霆哥。”为首的一名小弟双手奉上一只录音笔，雷霆打开开关，只听里面传来男凄惨的呼号以及断断续续的供词。听了好一会，雷霆才满意地，将录音笔收了起来，接着又问：“死了没？”

“还有气，兄弟们不敢让他死。”

雷霆边浮现一抹冷酷的笑意，他扬手一挥，只见门立刻有人牵着两条大凶猛的狼犬走了来。

那两条狼犬似乎对血腥味特别，兴奋地张着血盆大直气，不停地滴落来，两只前脚不住地在地面上扒拉着，想冲过去却又受控于后的牵引人而不敢直接扑上去撕咬。

几乎是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苏越只觉得全的汗立起，从四肢百骸之中升腾起如坠冰窟的寒意，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残暴的场面，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两条狼犬，这一刻这个恶再次刷新他对于心狠手辣这个词的认知。

喂狗，真真正正地剁碎了喂狗……

两条狼犬被牵引着等在一边，暴躁而狂地发低哑地嘶吼，只等雷霆一声令便要冲上前去享用鲜血生。

那个躺在血泊中的残缺不全的人意识早已模糊，现在不过是吊着一气而已，本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苏越早已吓了一的冷汗，面对如此残暴血腥的场面，对于任何一个奉公守法的普通公民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意志力薄弱一些的恐怕当场便能吓到疯，也亏得苏越在这段如坠地狱般的黑暗日里，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心志打磨得无比韧，这才能够立于此地而不至崩溃。

但要让他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狼犬撕咬致死，再分而之，无论如何他也是不到的。

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雷霆，却意外地发现雷霆竟然也在看他。

为什么？

脑中瞬间转过无数个弯，从昨日雷霆让他孤一人去和袁风他们会合开始，他心中便有诸多疑虑。

很显然，雷霆和袁风一早就知卧底的事，却故意放诱饵引警察上钩，明修栈，暗渡陈仓，为的就是引这个卧底。那自己在这整个事件中又是演的哪一位角？难事过去这么久了，雷霆对自己的疑虑仍旧没有消除？

不，不可能。

方才录音笔中的供词虽然嘶哑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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