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西国。

西边界线上。

墨云书手执青玉尺，大开杀戒。

“墨云书小儿，你修你的法逍遥，何必我妖族之事？你等修者灭妖，我妖族杀人，何错之有？”

你没错，我也没错，功过对错，活来再谈吧！

“墨云书，你这伪君！声声为民除害，其实是为了你自己的行吧？”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想除你，何必图什么？

青玉尺清光大放，被墨云书舞的看不清痕迹，青弧光成团成簇，乍一看，倒像是一朵盛开的青莲。

倏！

一只白兔一坐在地上，青玉尺指着它，墨云书觑了它一，换了一个目标。

妖兽血横飞，墨云书上滴血未沾。

护住一国，墨云书一人足以。

“云书，你的法力几乎耗尽，你需要休息。”

墨川提醒他。

墨云书打回府。

“殿，婢还奇怪他怎么跪的这么脆，原来是急着救人。呃，纵使如此，还是好没骨气啊！”

龙蹙眉，不悦，“他不是没息，他是太在乎权势名利！太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表演。若本与他异地之，纵然生灵涂炭，本也绝对不会退让一步。”

墨云书闭了生死关，一闭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后，墨云书关，依旧是化神圆满，无限接近返虚。

墨云书去了南蛮荒。

他法妙，又有墨川暗中助力，在南荒一往无前。

尴尬的是……

敌没能打倒他，谋诡计没能击败他，他却土不服，病倒了……

土不服……

墨云书撑了三日，终于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到一人家，倒在人家门。

这算碰瓷吧？丢人！

墨云书倒前如是苦笑。

自负。

因为觉得那些仆人护卫都是累赘，因为觉得自己一个人什么都能搞定，自己搞不定的他们也帮不到什么忙。

所以，在他不适生病的时候，边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就像十几年前一样，在偌大的家族里，自生自灭。

记得小时候那场重病，他昏昏沉沉，无人照看他，有冷喝都很满足。

他昏睡了五六天，自己好了……

墨云书再次醒来，看到一张清丽的脸。

很温婉的一个男孩。

墨云书扫了住所，简陋破旧，这地方，养如此惹人恋的少年……

“公，他醒了。”

少年一红裳，明艳霸气，不是他的菜。

“墨公，你醒了。”

墨云书脑里想一万可能。

这龙，当他瞎吗？

梦境夫妻一场，他对这个男人熟的不能再熟悉，厌恶的不能再厌恶。

龙喜的不是他，龙喜的，是好又悍，如同神明一般的人，龙喜的，是追逐时的那快。

可他偏偏又喜把喜的东西毁掉，毁掉了他又难过，一个劲儿的啼哭，悲伤，整个人沉浸在那痛苦与悲伤之中，不可自。

大约，龙觉得那觉很好吧？

墨云书不懂。

墨云书前世不懂，今生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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