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俯，用力掐住我的，瞪着我，一字一顿地对我说。

“隶，你让我非常失望。”

失望？……

“你几乎犯了作为一个隶所有的禁忌。”他注视着我的睛说，“违抗主人的命令，企图伤害主人，对主人再三调的规则置若罔闻，甚至在主人面前就要和其他人。”

我不是，我没有，是你非要我的，我本就不想。

我看着他的睛，害怕得说不来话。我不知他会对我怎么样，会打我一顿？会把我赶去？或者真的叫人来我？无论哪我都不敢想象。

“如果是圈里的隶，现在早就已经被我打得开绽赶家门了，你知这件事的严重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知？明知故犯？不知？不脑？

“我在问你话，隶。你想让我把你的碎？”

他得来，他现在这么生气，又知我可以再生，他绝对得来。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你不是圈里的，又从来没过隶，我就对你好一，耐着给你讲最后一次。如果你不想再被我扔家门，不想真的被人上，你最好记住了。一，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不许反抗，不许质疑，不许任何形式的提问。二，不许危害到我和我家人，我周围人的安全，不论我们对你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三，记住你的是我的，如何使用在于我，不在于你，你在我这里，除了外，没有任何权利。四，学会察言观，如果在我面前，或者让我知你和不是我指定的人有任何的接行为，哪怕只是抚摸，我也会视况惩罚你。轻则开绽，重则羞辱你之后，把你扫地门。这次告诉我，你记住了吗。”

他掐着我的手用了不小的力气，让我到酸痛。我意识地拼命：“我记住了，我记住了，主人。”

主人这才算放过了我，松开了我的说：“以后如果还有这类事，不要叫那么大声，我在二楼看新闻都听到你的声音了。我让你陪的人，你好好陪，你再怎么喊我，我也不会去扰了他的兴致。如果你再因为这你应该理好的事打扰我事，事后我会好好教你怎么侍候我指定的客人。”

他重重地调了“好好”这个词，咬牙切齿的语气和格外严肃的表让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我现在对他只有害怕，害怕，一看到他，我满脑就只有害怕。

“我会尽力让客人满意，不给主人添麻烦。”

他看了我一会儿，就往隔间那边走。我赶跪着跟了上去。

“陪客人的时候不要挣扎反抗，大分的人，你越是挣扎反抗，就会对你手越狠，你就会越受苦。照他们的要求，早让他们满意，他们就会早结束。我不会让人在家里以外的地方使用你，所有来家里的客人都明白，我最多只会把隶借给他们三个小时。两个半小时一到，他们就会收到我的促，如果半小时之还不把你还给我，我就再也不会让他们借用我的隶。所以你最多只需要陪他们三个小时。如果你足够乖巧，时间会过得很快。”

“……好的，主人。我今天……我今天是不是让您弟弟不开心了？”

“并没有。他说他很尽兴，而且有空还会过来。”

有空……还来？

一想到今天的一切还要再发生一次，两次，甚至无数次，我就觉好害怕。

我全都在发抖，甚至说不话。

“为什么这么问？你那么在意他对你的评价？”

主人带着我走隔间，停脚步，回看着我问。也许是我自作多，我总觉得他这话里多多少少带着醋意。

“……不是，我只是怕我让您弟弟不兴了，会惹您生气。我只在意您的想法。”

“如果不能让我的客人满意，作为我的隶，给我丢了脸，我确实会很生气。不过今天是你第一次陪客人，你的反应我还算可以接受。你记住，即便我把你借给不同的人，你的也是我的所有。你只是服从我的命令去陪客人。如果被我发现你对我的客人产生了任何不该有的和想法，我不会手留。”

这是什么毫不讲理的说法。

但是主之间，起码在我和我的主人之间，主人就是理。我顺从地低：“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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