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两场的，我很清楚。所以他今天本就不会再使用我了，可他还是这样挑逗我，太煎熬了。我觉得就算把这称作对我的惩罚也不为过。

“主人……主人……求求您……对不起……求求您了……”我难过得抓了床单，语无次地带着哭腔说。

“为什么要歉？”

“……我对您……产生了望……”

“那不是很正常？你是我的隶，理应对我有望，而且理应随时保持这个状态，随时好被我使用的准备。反倒是每次都需要我费尽心思刺激才给我回应的才是我调教失败。”他的声音非常温柔，表也平常得像是在给我生活常识的科普一样。

“可我这个样好奇怪……也好……”

“你是我的隶，这是你作为隶的本分，不是奇怪的事，也不是的事。不用害羞。渴望主人的使用，渴望主人给予的疼痛和快乐，都是你应该的。没有这样的渴望才是一个不好的隶，才是应该反思的问题。”

我还是不敢看他，不敢看他那一向净的双眸。

“可主人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很恶心吗……”

“不会。这是我调教你所要达成的目的之一。”

“主人……我的已经离不开您了……”

“嗯。”

“想要您，随时随地都想要您……也只有您才能满足我……”

“我知。”

“可是……如果有一天，您离开我，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快告诉我你不会的，快告诉我你会一辈对我负责……

“所以现在，我在教你如何控制自己，如何克制自己的望。”

……

果然，是打算随时抛弃我。

“谢谢主人。”

“嗯。”

我说不别的话，泪在眶里打转。

“今天都很累了，就先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我的表藏不住我的想法，大概是被主人看来了，他立刻中断了调教，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关上了灯。

他在我边躺来，我立刻帮他盖好被。

“主人晚安。”

“晚安。”

这是我和他睡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是我曾经奢望了多久的事。可现在实现了，我却只想哭来。

轻轻亲了他一，黑暗中，他闭着没有反应。大概是已经睡着了。

我了床，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怎么可能就那么没心没肺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