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救他……”

“我可以陪你。但是在那之前，先结婚。”

“我要你活着！即便所有的辉晶都碎掉，你也未必就一定会……”

“我说了，我陪你。我已经失去一次烟城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那这个给你！”我赶伸手从床柜的屉里拿背包，把已经被我用拘束金属包裹好的两块辉晶碎块给他，“这个！你和二爷一人一个，随带着，不要丢了，不要给其他人，这是护符。只要贴带着，就会很安全。等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来找你和他要回来的。”

“你已经给我过和少谦护符了。”

“啊？”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还记得你给我的保证金吗？”谏少卿说，“人形辉晶的，生可以拥有永生。我分给他了一半。”

“……有这功效？”我惊讶地问。

“嗯。一直有都这传言。人形辉晶也是辉晶，但是又和普通辉晶不完全一样。生不会产生排斥反应，虽然也无法成为辉晶，但是却也可以获得辉晶的一分再生能力——现在永生和细胞状态的维持上。”他解释说。

“……不，不，这个护符不一样！”他说的那个和我说的这个完全不一样，我急切地向他解释，“我的也只是能给你永生，可这个不一样！你拿着就是了！一定要贴带着！放在背包里没用，一定要带在上！不能丢了，不许给别人！”

“那好，我收着了。我会转给他的。谢谢你。”谏少卿收了辉晶块，放到了床柜上。

这就好，这就安心了。

“那我也送什么给你吧。”他想了想，拿通讯，翻了一会儿，找到一张照片给我看。是好多好多装在木盒里的五颜六的石。

“喜哪个？可以拿来个项链什么的。”

“可以一对吗？”我兴奋地抬起看着他问。

“当然可以啊。喜哪个？”他笑着凑过来和我一起看。

我低看了看，那些五颜六的石都好漂亮啊。透明的绿石看起来不错，那个蓝的也好看的，还有那个像星海一样的……不过还是纯黑的这个最好！和少卿的睛是一个颜！

“我要这个！”我给他指了指那块黑的石说。

“就要它了？不考虑考虑别的了？”

“嗯！就要它了！和你的瞳一样！”我用力地了说。

谏少卿笑着：“那就它了。”

看着他在我旁边一脸认真地写备忘录，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小的时候我有凉夜哥，现在，我有他。无论何时，我都是被着的，都是在被眷顾着的。

“少卿，选择我，真的好吗？”

“嗯？”他笑着看向我。

“……我是通缉犯。亲手杀过很多人，也害死过很多人……”

“我的是人，不是正义。”他立刻打断了我的话，说。

“可我那么残忍……”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为什么要破坏辉晶？”

“……”我垂目光思考了片刻说，“那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好，我答应你。”

“……我哥哥得了一病，只剩四年了。只有把所有的辉晶粉碎才能救他。或者，击碎辉晶，取碎块给他植，让他和辉晶合才有可能会治好，可这方法并不安全，如果合失败，他当场就会死。”

他顿了顿，问：“总吗？”

“嗯。”我，“还有在圣石……只是为了通过安全验证，我就砍掉了守卫的手，挖了他们的球……”

“嗯。”他。

“我知辉晶粉碎会死很多人，可我还是那么了。为了我自己的愿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