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那么单纯，那么净的人。”

“然后您就……？”我问。

“嗯。”主人，“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早就把房间收拾好了，自己也洗净了，甚至连早餐都帮我订好了。他怕我睡了一晚就反悔，一一个主人地叫着，帮我了所有的事，甚至伺候我洗澡穿衣。早饭吃完，我要去上班，他堵着我一定要我再上他一次才肯放我走。他很怕我会不认账，又不好意思开索要我的联系方式，所以他了班就在外吧等我。我刚好那天加班，晚才班，到了酒吧都已经是后半夜了，虽然我觉得他未必会在，不过我怕他真的一直等我，所以还是去看了一他到底还在不在。结果我到了，发现他还在等我，一看我来了，他就扑到我上，一个劲地叫我主人。”

“主人主人！您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没的？”我赶打断他问。

“……那天晚上跟烟城。”

呜！真好。第一次是和互相喜的人。

“您和烟城谁大啊？”

“他比我大，大两岁。”

“那后来您和他呢？”

“后来我就把他带回家了。我那个时候还没继承家业，也没有这么大的别墅，就只在我工作的家里的分公司附近有个两百平方米的双层公寓。没有专门的调教室，我也没有几百万的零钱给他，他也从没计较过。每天班他都回我那里。他就那么以隶的份和我在一起，陪我继承了家业，搬了别墅，五年的时光。”

主人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他们是真的相。直到现在，主人也很烟城。正如二爷所说，我的确替代不了烟城。

“主人……我对您来说，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我的问题让主人盯着我看了很久。我苦笑了一说：“心里全是他的您，还能装得我吗？”

“你是你，他是他。他已经不在了，我现在的是你。”

这样敷衍的回答让我再也无法把那些话憋在心里。

“因为我是通缉犯，因为我是总的弟弟，我作为隶被您驯服会给您快。所以您选择了我。因为我和烟城一样，无论如何都会您，您在我上看到了他的影。所以您喜了我。从一开始，我这个人本就没过您的。”我本想笑着说这些的，可笑着笑着就哭了来，“我也想过很多次，我这样的人，我这再普通不过的人凭什么被其他人？边所有的人，都是因为我的份才对我亲近。您也是一样。而且您喜的只是我上和烟城相似的那分吧。除此之外，属于我自己的那些，您从没喜过。我可以接受以份为起因的亲近，也可以接受因相似而产生的，可我不能接受属于我自己的那分没有一是被您……”

“我的是你的全……”

“你的是烟城的全！我杀人的样你喜吗！我为了苟活去，去卖，来给你这样的富贵人家当的样你喜吗！被初恋骗了，骗了，羡慕着永夜二的，却卑微得不敢奢求的样你喜吗！想着今后只要是诚实待我，能接受我肮脏的人，我就会无条件他，对他好的狼狈样，你喜吗！这么不堪的我！你喜吗！你本不喜！你喜的就只是我和烟城相像的……”

“你怎么知我不喜？”主人平静地打断了一边哭一边吼他的我，“你怎么知我不会喜能一个人为了亲哥扛这么多，不惜成为通缉犯，毁掉自己人生的你？你怎么知我不会喜可以认清自己，认清现实，脑清晰的你？你怎么知我不会喜认定关系要有，有才是净快乐的你？你怎么知我不会喜所有的绪，所有的全不加掩饰地写在脸上的你？你和烟城的相似只是一个开端，不是全。你也对自己有自信。你没有那么不堪。不存在任何值得人喜的优的人本就不可能存在。”

我收住了泪，注视着他纯黑的眸，声音颤抖着问：“真的吗？主人是真的……喜我这个人的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