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得不成样。

明明我刚来的时候即便只是在主人面前脱光衣服就已经会让我满脸通红，无地自容，现在却连这样全一丝不挂，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他上，和他接吻，被他抚摸也完全可以接受。被主人侵犯也不再是屈辱羞耻的事，而是可以获得快乐的，取悦主人的，主人对我的正常使用。除了仍然不能接受被主人以外的人碰，我觉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想起凉夜哥和醉恕哥，想到他们一定会写满一脸的鄙夷和费解，可我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只要主人喜，我什么都愿意。

吻过，主人将我抱在怀里。

“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不要让我担心。等我回来给你带照片。”

“好……”我趴在他想了想问，“如果我想主人了，怎么办？”

“我有几张和少谦的合影，你要的话，可以先给你。”

“要！”我赶，开了背包拿相册。

主人笑着轻轻拍了拍枕：“自己过来挑，喜哪张我给你传过去。”

从主人那里索要了好多的照片，从最近的，到三四年前的照片都有。后面似乎也有好多照片，肯定是主人更年轻的时候的照片，我超想看，可主人就是不肯给我看。在我的磨泡，主人终于松了，给我看了一张。

果然是主人二十几岁的照片。背景是图书馆的书架，照片上坐在阅览桌上用左手支着看向镜的主人很年轻，和现在一样净，看起来应该也是刚毕业的样。很随意地穿着白衬衫，松垮地打着一条黑的刺绣领带。一个穿着浅灰衬衫和西装背心，打着领带的年轻男手里捧着书，微笑着靠在主人肩膀上。那男得很好看，五官致，肤又白，和主人一样看起来非常净，是同一类人。

“……是烟城吗？”

那亲昵的动作和主人随的衣着坐姿，实在是让我一瞬间就想到了他。

“嗯。”

“烟城得真好看。”

“嗯。”

“他跟您看起来就是一类人，神很净。觉你俩还有夫夫相的。”

“嗯。”

“……”

莫名酸了起来。我承认我吃醋了。一提起烟城，我就会吃醋。

主人锁了通讯，我也收起了相册，一言不发地趴到主人的肩膀上，搂着他，把脸藏起来。

“温凉，我现在的是你。”

主人摸了摸我放在他的胳膊，温柔地轻声说。

“……可我就是吃醋。”

“我和他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会对你好的。”

“……嗯。我你，少卿。”

“我也你。早睡吧。”

“嗯……主人晚安。”

“晚安。”主人应了一声关掉了屋里的灯，只留一灯，房间里变得昏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