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我的嘴了。主动在上面自己动了——虽然没搞明白，最后还是他自己来的。”

“就这？”

“……答应他给他全。答应他今天晚上去酒吧的时候，用我的帮他问别的主方借一个星期隶给他。还了拳……答应他尝试兽……答应他穿环……今早……又勾引他上了我，陪他用了很多姿势……”我低着，小声说。

二爷瞪大了睛惊讶地看着我，烟都忘记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别的也就算了，你连兽都答应了？”

“……嗯。”

“你喜？好这？我哥床上技术那么好，还满足不了你？”尽二爷已经很注意控制自己的语气和表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二爷的惊讶和不解，甚至是不可思议和些许的……鄙夷。

我咬着嘴，攥了拳，泪在眶里打转。

“主人喜的话……主人想看的话……无论什么，我都可以。”

二爷好半天没说话，然后赶摆了摆手：“不会的，应该不会。我哥可能就是说说逗逗你。就不说别的，兽大概率会伤害到隶的，搞不好还会染，我哥绝对不会伤害隶的。不可能。”

“没过，怎么知？何况我是辉晶，就算被动留了伤病，可能睡一晚自己就好了。”我苦笑着，偷偷去了憋在眶里的泪。

“我哥不是那样的人！我俩一起看过一次兽表演，我哥没看完就走了。别人的隶他都心疼，不忍心看去，何况是自己的隶，是你……”

“别说了，二爷！”我大声打断了他的话，“我是辉晶，不是人类！本来就不必把我当普通人对待。主人想看我兽，我就给他看！只要他开心，只要他满意，我怎么样无所谓！我就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所以……没关系。我真的没关系。说不定兽会很，我会上也不一定呢。我都有期待了。”

“……你真的，这么想的？”二爷的声音在发抖，甚至略微带了哭腔。

他难过个什么劲啊，又不是让他去。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既然是主人的愿望，那我就无条件接受。这不是您教我的吗？而且您也说了，主人确实因为这个而觉兴了！那我这么，有错吗？”

“……我和我哥去看的那场兽……将近20厘米，那么多可见的倒刺。真的去，你整个立刻就会血模糊，全都坏掉！你以为那是什么舒服的事吗！你除了疼和哭，不可能有别的！我让你放弃尊严和人格，我也没让你损害自己的健康！何况这已经不是尊严的问题……”

“我只知主人喜！只要他想要，坏掉就坏掉！我是辉晶，我可以无限再生，只要他喜，我为他多少次都没关系！”

尽二爷的描述让我只是听着就能想象到那能杀人的疼痛，但我还是打断了他。只要能留在主人边，只要能一辈在他边……

“……你疯了吧？从你开始粉碎辉晶开始，你其实就已经不正常了吧？”二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其中不乏惊讶和恐惧。

“真的渴望的东西，我就是会不惜一切代价。我要辉晶粉碎，我也要主人把我留在边！只有我，只有我可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可以对他绝对服从！”

二爷沉默了好几分钟，用怜悯的目光看了我一说：“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帮你问过我哥了。他那天晚上去酒吧只是单纯坐了一晚上，在反思你们之间的相过程中他有什么失误和过错，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