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接受，可以吗？”

“可以的。我的是主人的，一切遵从您的意愿。”我了。虽然我不算是个好隶，可相比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白纸，我觉得大概也不至于太给主人丢脸。而且主人也很注意保护我，应该也不会在他面前上我，只是被旁观调教的话，我能接受。

啊，我能接受。想想刚认识主人的时候，哪怕快被饿死了，还会为在主人面前脱光衣服而觉羞耻，现在就算没有被迫，在第三个人面前赤着被主人调教也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了。

主人思考了一，补充说：“除了调教时间，他在场的话，你不用保持隶姿态。你是这里的主人，拿主人的姿态。”

“好的，主人。那是应该叫您先生吗？”我向他确认着。

“叫我名字也可以。”

“好的。”我淡定地回答。

我分明很顺从很合，可不知怎的，我似乎惹他不兴了。

“隶。”

他的表，语气和他对我的称呼让我迅速在他脚边跪了来。

“主人。”

“如果我使用了他，你有意见吗？”

“没有，主人。”

“……如果我收了他隶，你有意见吗？”

“没有，主人。”

“即便是我为了维持一对一，解除和你的主关系，你也没意见？”

他的这句话让我迟疑了片刻，但是这刚刚冒的伤心难过迅速就被我自己扼杀掉了。我是隶。是他的隶。

“没有，主人。我是您的隶，一切遵从您的意愿。”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手颤抖了一，然后攥成了拳。

“我的手法真烂。调教坏了烟城的，调教死了你的心。两个我最的人，都被我毁了。作为主方，没有人比我更失败了。”他声音颤抖着说完就要从我边离开，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少卿，如果这些真的可以给你快乐，让你舒心的话，无论我有多痛苦，无论我有多难过，我都会全忍来。我们不是平等的，我的义务就是给你快乐，取悦你，我愿意承受和让步。但这是于我你，不是于一个没有自我意志，无条件服从的机。所以，不要给我轻易判断。我很顽，在我还没有完全晶化之前，我绝对不会彻底失去自我。就算没有那只手，我也会挣扎着，反抗这一切。”

“信任，诚实，敞开，托付，毫无保留。这几样，你到了吗？是谁对你说了什么，还是谁对你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的错让你的对我锁死了，可是谁让你把心对我锁死了？少谦，让，还是你自己？”他没有挣脱开我的手，也没有退回来，原地停了脚步声音颤抖着问。

我思考着他提的问题，是二爷的话？是让的严厉而冷酷的调教？都有，但又好像都不是。这一切都只是推力。真正了问题的，是我自己。

因为我太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