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总算是理好了。

明荧去把他们叫了回来，我盖着被，面前放着一小堆零。

明耀在跟明荧说话，帮他理上的伤。明明自己上还带着不少伤的主人一来就跑到我床边，神张地查看我的状况。

“好了吗，温凉？”

我了，拿起一小包果酱夹心棉糖递给他：“对不起，主人。”

主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过那小小的一颗棉糖，他看了看那些零包装袋上或多或少沾着的血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这个唯一没有血迹的棉糖。

那是我特地给主人挑的。主人那么净，必须是最净的东西才得上他，不能有一丝血迹。

“温凉，你还喜我吗？”

我迷茫地看着他，他突然提的问题让我有些摸不到脑。

“喜啊，怎么了？您该不会是……”

“不是！你别想。我可以亲亲你吗？”

我了。主人俯，轻轻吻了一我的额。

好喜主人的吻。温柔，而充满意。

我笑着闭上，等他吻过才睁开看他。

“谢谢主人。”

“少卿，过来理伤。”

“嗯。”

明耀把主人叫走了，他自己过来了。

明耀在床边坐了来，压低声音小声问我：“汲，你要不要来我这里住几天？很安全，放心。你在他那里，我怕他再刺激到你。谏少卿那里我去说，你不用担心。”

我知明耀是为了我好，我也知只要我一回家，家里就有个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自己无比肮脏的安然在。可我不能去明耀家住。我是谏少卿的隶，是他的人，怎么可以和其他人回家。也许对于明耀来说，家里多个客人无所谓，可我毕竟是个通缉犯，我也不能多给明耀添麻烦。无论从哪角度思考，我都只能跟主人回家，而不能跟明耀走。

“谢谢耀，可我想跟他在一起。看不到他，我不安心。”

从明耀的表和反应来看，他对我的回答并不到意外，可还是非常无奈地叹了气，说：“汲，你何苦？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你离开他会好很多，我会比他更你，对你更好，会让你觉更幸福，你为什么就非要和他在一起？他到底哪里好？就因为他是第一个真心对你好，接受你，你的？第一个是让人难忘，可人总得现实，一辈的事，得选择最好最适合的。”

还不等我回话，主人就走到明耀后，微笑着用指戳了戳明耀的肩膀。

“明少，净土那么大，四十多亿人，凭你明少的份，还会缺男友？何必总惦记我的？”

“男友？有人会这么对待自己的男友？”

明耀说着毫不客气地掀了我的被，了我的左脚。

白皙的脚腕上至今还拴着沉重的亮银金属锁链。

“没关系，耀。就是个锁链而已，也没伤害我的，我不介意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着把脚往被里藏了藏，锁链被拖动，发哗啦的声响。

“汲！”

我给明耀一个包装相对净的姜饼。

我现在所能给予的最好的一切全给了谏少卿，如果一定要我再给，我给明耀的只能是“第二净”的。明耀对我好，我知，可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把更脏的自己给他了。

“耀，我他。他给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有他，才会有现在的我。如果没有他，我们本就不会认识，甚至我早已经饿死在荒郊野岭了。我对他，不只是，还有激。只要他不抛弃我，我这辈都是他的人。我绝不会离开他。”

明耀看着手里蹭上了些许血迹的姜饼。

那些血。

不包装上的那些血有多么刺可怕，他得到的回答也是如此。

到底是多么不堪的人生，到底是多么的，到底是多么扭曲的才能持到如此地步。

明耀的手在发抖。

沉默了好久，他站了起来。他的表似乎上就要哭来，他在很努力地憋着，把泪憋在眶里。

“汲，你太傻了。你这样让他知你被他吃定了，他怎么可能珍惜你。男人就是男人，没有一个是例外的，他也丝毫不特殊。你要是真的想跟他一辈在一起，你要用脑去，不要用心去。这是我作为你的人，最后给你的忠告。我明耀不是不知好歹，不会看人脸的人。我会尊重我的朋友，也尊重我朋友喜的人。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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