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他写。

“师了啊，师了才能收徒。我只是觉得我还跟总差很多，还是得跟着他练。而且总训练的时候不会特别手留，才能知自己到底有多少不足。一般人陪练都会怕伤到对方而特地手留的。”凉夜哥说着松了一气，关上了编辑，“总算写完了。明早起来再看看，没问题就了。”

不会手留……我想了想刚才凉夜哥明明已经被击落了，通常就会当这个回合失败了而停手吧，结果总还是接着打……呜哇，周的我不会也这么惨吧。

“好了好了，这回我们终于可以玩了！”凉夜哥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兴，伸手使劲了我的，原来他其实也是很想和我在一起的？

凉夜哥跑去冰箱里拿了一个盒，打开递给我。

是一份极为致的蓝的油生日糕。

“……明明都不肯吃我熬夜到三才好的糕。”我没有接糕，低着，忍住泪说。

凉夜哥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解释了：“那天也是临时检测到况好像有些不对，我们开了一上午的会，然后永夜这边所有的队都去全域搜索智夜的踪迹。直到那天晚上，我们也是才从搜索区域赶回来的。两天两夜没睡觉。我知你很期待我回去和你一起过生日的……可是，我不去工作的话，就没办法保护你了啊，也没办法赚钱养你了呀。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是我这世上最的人，是我唯一会用生命去的人。”

“谁会信你说的这些！你如果真的那么想我，明明有那么多方法可以让我永夜，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一个劲地阻止我永夜，甚至宁愿松去圣石，也不同意我永夜到底是为什么？”

“……永夜不是那么安全的地方。不论是之前的智夜侵圣区也好，还是我今天的训练也好，你都看见了，那是会随时丢掉命的地方，我不想让你涉险。圣石不一样，圣石相对来讲很安全。圣石负责的都是些事务的工作，就算是像这次的侵，他们也只是负责疏散救治和善后。哪怕是遭遇了智夜，也很快就会有我们永夜的人去支援。比起多和你在一起，我更想让你一直生活在安全的地方。保护你，是我作为哥哥的责任和义务。”凉夜哥把糕放在了茶几上，坐在了我边，两只手在一起，来回轻轻搓着。他的声音很低很小，好像他比我更委屈一样。

“而且你不会飞行法，就算了永夜，也不可能和我在同一个队的。哪怕像现在这样被邀请了我队，真的作战的话还是会问题……”

“到底还是嫌弃我吧？嫌弃我学习不够好，考不来，只能走后门，给你丢人了。就算了也不会飞行法，只是个累赘。更是连战斗力都算不上，还要拖累你们保护我是吧？堂堂永夜队理司的副司有这么个不像样的弟弟实在是给你丢人是吧！我不像你那么勤奋，不像你有天赋有资质，不像你那么惹人喜，我这人怎么会是你的亲弟弟？要是没有我的话，你也不用活得这么累吧！我要是死了，你的生活是不是就会变得更好了！”

“冻月？……”凉夜哥惊讶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疑惑和难过。

“难不是吗？不然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了明知危险的永夜，没去圣石，不就是为了躲着我吗？”

凉夜哥没再说话，背过，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隐约听到了凉夜哥的啜泣声。我突然觉到一阵愧疚。不怎么说，我不想把他惹哭，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让他给我一个解释而已。

“哥哥……”我伸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后背。然而他没有理我，只是动了动胳膊，好像是在泪。

“哥……别哭了……”我爬了过去，抱住了他。

“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他地握着我的手，背对着我说，“所以，不要再说这话了。你不在的话，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我之前的人生都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别这么简单的就否定我的人生。”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哥，你别哭了。”我凑上去，用手背帮他泪。

凉夜哥亲了一我的手，坐了起来，笑着说：“那我们补一次生日糕吧。要拍个照片吗？”

“要要要！”我赶起去我的桌屉里掏耀送我的相册，那个相册附带的拍照功能还好用的。在相机功能钮上注些许力，黑的背板上就显示了图像。我对准糕，调整着力，让图像的调看起来好看些，然后就了快门。

“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