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对……对不起……我搭车到D线……怕暴任务地……从D线边界跑过来……”

凉夜哥的表不太对，我垂目光不敢看他。我知在一万多的士兵面前，这让他既难堪，又为难。

“副！”灼光队赶跑了来为我解围，“他是属队里的兵，属带回去教。回给您写份报告……”

然而灼光的话却被凉夜哥愤怒的吼声打断了。

“全军一万多人，周六一大早五多被叫醒，饭都没吃就从圣区连续飞行两个多小时飞到过渡区，到了就和六万多全副武装的智夜战。整整打了七天七夜，睡觉都要一个中队一个中队睡，这七天里，这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的休息时间超过五个小时。牺牲的，重伤的有几百人，轻伤的就更不计其数了！你作为作战人员，我们在前线奋战的时候，你呢？你在嘛？永夜这个名字是用无数的将士用生命铸就的，你不要侮辱这个名字！永夜不会丢任何一个还活着战士，可也决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活着的战士逃避自己的职责！既然是逃兵，那就军规理。白染！你支队的人，你来动手！”

“是！”

逃兵？军规？

哪怕当着全军一万多人的面，面对凉夜哥的斥责，我也到底无法憋住了。泪一就从布满了血丝的里涌了来。

“白染！你等等！”初晓副司令官赶拦住了跑步过来的白染，“副，他没及时参战是有问题，不过他这个和逃兵应该是两个质，何况他那也是因为不会用飞行法，这没办法的事，就不要过分苛责了。他不是才刚来报到的吗？咱们还没来得及安排他的事，这任务来得急，了这况也不可避免。这次回去好好安排就是了。不能因为这个就一个逃兵的罪名扣上去，直接枪毙。您看他这不是还是想办法赶过来了吗。连任务地保密都想到了。他这个年纪，而且还刚从学校来，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和逃兵不一样，他主观上还是想参战的。”

“副，这事主要怪属。属明知他不会飞行法，还没提前安排这事。发那天也是太匆忙，属应该找个人带他飞的。”灼光也站来为我求。

凉夜哥看着我，攥了拳，咬着嘴说不来话。我知他不是真的想决我，只是他的份，他的地位，还有他和我的关系，迫使他不得不这样。

是我让哥哥如此为难的，这件事必须得由我来解决。

我跪了来，用我最大的声音说：“我对不起在这里的所有的人，这七天，我本应该和大家一起奋战的。即便要军规置我，我也愿意服从。可是，以这方式置我，不是白白浪费我的命吗？现在还没有撤军就说明后续还有战斗，那么，接来的战斗如果有侦查或者诱饵的需要，我来。如果没有，反正智夜也是地面队，由我来先锋。死在战场上也总比死在自己人手里更有尊严，也更有价值吧！”

“属也觉得还是这样更好些吧。这样作为罚来说，属认为已经足够了。”初晓副司令赶对我的提议表示支持。

白染冷冷地瞥了我一，说：“属也认为这样不是不可以。他要是能活着，就是他的能力，他有让我们容忍的能力。他要是死了，左右都是死，如他所言，死在战场上确实更好。”

“你要是以为这样就能活来，那真是大错特错了。”凉夜哥轻声说了这么一句，就一个人转离开了。

初晓副司令赶解散了队伍，灼光队跑了过来，和初晓副司令一起把我扶了起来。

大概是终于松了气，安得心来了，我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向他们谢就前一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