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还在很沉很沉的睡梦中，猛然袭来的剧烈疼痛还是让凉夜清醒了过来。

屋里关了灯，漆黑一片，窗外的天空也没有透着光，应该已经是夜里了。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晰，全火烧一般的疼痛让他顿时睡意全无。

药……

甚至于无法凝聚力，凉夜不得不自己动手去拿药。忍着的剧痛，凉夜吃力地撑起，拉开了床柜的屉，从里面抓了一瓶服，可是服的瓶是需要用力打开的，他现在本无法使用力。

这救命的服，为什么有这奇怪的封装！

凉夜拿着服的瓶，努力地想要聚集力，但是无论怎么努力，的力都完全不听使唤。的灼烧疼痛也越来越烈，手上的戒指亮了起来，力注的瞬间，服的盖消失，凉夜赶把服喝了去。

疼痛和灼慢慢褪去，凉夜这才算松了气，把瓶扔了垃圾桶。凉夜的左手上亮起了红的光，力可以凝聚来了。

“给你，吃个饱吧。呵，我没想到你会帮我。师父不是说，只有对导好，付，你这单导才会主动提供帮助吗？”凉夜冷笑了一声，任白的戒指肆意地他释放来的红力，渐渐染上了红。

“导终究只是个导，离开了我的力供给，什么都不了。我知你喜吃红力，今天这算是奖赏。但是别想太多，我是不会平时就让你吃到红力的。你以为我不知吗？你之所以会选中我，只不过是看上了我的红力。不然我这人，怎么得上你这样的灵。”

“这话，从五年前开始你就每天都絮絮叨叨地对我说，太唠叨了吧？不烦吗？”戒指停了力的，凭空发了这样的声音，“不知是谁嘴上说得勤快，手也勤快，每天都为我打理。不给我力不也是为了不让我自启，怕我碎掉？你当我不知？”

“怎么突然说话了？那次吵架的时候你不是说了不会再理我了吗？”

“我只是实在忍不住了，你太唠叨了。我讨厌我吃饭的时候别人和我说话。”戒指这么说着，又继续开始凉夜的力。

这次，到凉夜忍不住了。黑暗之中，他用手臂遮住自己的双，声音颤抖着问：“这次，不到两个星期就发作了。响，我还能活多久？我还能不能……活到冻月变得可以保护好自己的那一天？”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当初我阻拦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听。即便是那时候的你，一个人也足以对抗极光了。你可以选择反抗的。我说过如果你选择反抗，我会不惜一切帮你。能救你的办法不是没有，只要所有的辉晶全破碎消失，世界回到白昼时代的样，你就能安然无恙，甚至连输和喝药都不需要了。你是特别的，是被两个世界一起选中的。无论是什么，只要你了选择，一定可以达到。”戒指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即便它给的办法是最残忍的，是最自私的，即便凉夜在它面前哭得不成样，它也决心一定要保护他，不择手段，不惜任何代价。

“我只是……只是想活着……想陪冻月一起活着……他小的时候那么可……看见我睡觉一动不动，会担心我突然死掉……会半夜起来爬到我被窝里……摸我的脸……哭着叫我哥哥……设施里的人有谁说我一句不好……就算是大人，他都敢去打，打不过就用咬的……我很喜他……我很他……我想保护他，想给他一切……可我怎么就怎么努力都不好……怎么都没办法又能给他一切又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世上不会有那么完的事。你的度已经很危险了。留给你思考的时间不多了。快决定好，快去，对大家都有好。唯独你，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活去的。只要你有活去的望，即便我碎掉消失，我也会尽我全力帮你。”

“叮咚，叮咚，叮咚。”

太倒霉了，本来就在跟哥哥赌气，结果还忘带了士官卡，开不了门。不得不门铃让他帮我开门的状态实在是尴尬。话说回来，哥哥不是在睡觉吗？那么累，肯定睡得特别沉，能醒吗？

这么想着，我又把力往门上的应注了三次，了三声门铃。

不过他帮我开门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我门铃的手还没抬起来，门就开了。

“谢谢副。”

我也没抬，挤了屋，随手开了灯，闷就开始收拾东西。

“副？你几时开始这么叫我了？”

凉夜哥站在我后，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至于吧，我说什么了，又把他惹哭了？

我不耐烦地回过：“我这么称呼您不对吗……”

他虽然没哭，但是两只睛都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的样。我一就张了起来。

“哥你怎么睛都红了？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还哭了？发生什么了？不要吧？是哪里受了伤太疼了吗？不行的话我陪你去军医院看看？”

“我没事……”

“少气你哥比什么都。”

突然从哪里冒来了个声音，我吓得差起来。

“别突然开说话，会吓到人。导就老老实实闭嘴当个安静的导。”凉夜哥这么说着甩了甩右手。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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