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去，再不走就迟到了。你今天不是要学力控制吗？今天的学了说不定就会飞行法了。再说年底考飞行法是必考的，你想挂科？”凉夜哥说着往我的背包里了一瓶运动饮料，看那架势是我今天不去不行了。不，就算一定要去，我也得占个便宜！

“呜呜呜，可我累得不想动。哥哥，要不你带我飞过去？反正现在走过去也要迟到了，你带我飞过去我还能多歇几十分钟。”

“行，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带你飞吧。背包给你装好了。起来吃饭，你不饿？”

“不饿不饿，我累，我就想躺着。”

我闭着睛听凉夜哥在那里鼓捣什么，不一会儿，他就把什么东西怼到我嘴上。我睁一看，是三明治。

“躺着吃，祖宗。”

我嘿嘿一笑，张开嘴，等待喂。

“谢谢哥哥。啊——”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被凉夜哥喂了。我吃着凉夜哥亲手的，又亲自喂来的三明治，笑得睛眯成一条。

“我要拍照！快！哥哥合一！”

我说着掏了一直随带着的相册，把凉夜哥一把搂到怀里，拍了张照片。

“好，心满意足了。唉，哥，你这么好，嫁给我吧，就不要结婚了。”

“你嫁给我还差不多，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得我伺候你。赶吃你的。吃完了去北一。”凉夜哥说着坐了起来，又往我嘴里了一块三明治。

我笑，一边嚼一边坐起来抱住他，黏在他上：“呼呼，哥哥真好。想要亲亲。”

凉夜哥似乎也对我很没办法，只好凑上了亲了我一，虽然态度敷衍，但是被凉夜哥亲真好。

“哎，哥哥，你们换届赛什么时候啊？你不是说要约总吗？我看总这周都是给我排的课，你没约？”

“周周末开始。我这周先准备资料，我自己看的，还有周六补课的时候要用的。我这周六跟他约，应该是周日开始到比赛前都是我的课了，会把你的课挤没了。”

“没关系，肯定是哥哥的换届赛优先，我假期。”我笑着趴到他上，“谢谢哥哥。”

“使劲偷懒吧。回有你哭的。起来收拾收拾走了。”凉夜哥推开我，站了起来，伸手拉我起来。我笑着搭上他的手，从沙发上来，背上背包。

凉夜哥把我送到之后就走了。辞言总还没到，我悠闲地在门目送凉夜哥离开。但是他离开的方向让我纳闷了一会儿，那并不是回公寓的方向。

“这几天觉怎么样？”

医生背对着躺在床上的凉夜，将各奇奇怪怪的东西输袋里，轻轻将散发着淡淡白光的药剂摇晃均匀。

凉夜笑了笑说：“就是累，周五那天还发作了一次。”

“换届是周末吧？不行的话你就只打一场吧。”

“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拿到首席。就是因为我不是首席，我弟弟才被邀请来的。只是次席还是不够。”

“顺其自然不好吗？你这样不停地反抗，挣扎，难就不需要付代价？所有的付和回报肯定有它最价比的，越过了这个，真的不合算，不值得。”

凉夜看着医生将针刺自己手上的血，看着带着白光的药剂缓缓，岔开了话题讲起了不相关的话。

“医生，我最近总是会一个梦。梦见我在天上飞，突然就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脚，使劲地把我往拖，不论我怎么挣扎，也只能坠去，掉海里，被海淹没，既无法呼，又无法呼喊。在又黑又冷的海底，我突然意识到我再也看不见冻月了，再也无法听到他的声音了。我很害怕，挣扎着哭喊着，直到把自己哭醒。你猜我哭醒的时候嘴里念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