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里了。很多东西都不是你一句两句能改变的。最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将他们铲除。从今以后就只有永夜。我们需要民众，民众也需要我们。”

凉夜哥的话让我无法反驳，甚至被他说服了。可是这样的提案不是被辞言总驳回了吗？

“那哥哥怎么不跟总这么解释啊？他一定能理解的！这样去，永夜在平民心里哪儿还有地位可言？说不定哪天就会喊着撤销永夜，只要教会导团就够了。”

“我跟了师父十年，我太了解他了。我知他是不会同意的。时至今日，永夜和圣石之间的问题，要想彻底解决，师父也知只有这一条路。可是师父是非常正直，非常善良温柔的人，他不会同意任何会波及其他人的方法。而且他的决定几乎很难被动摇。我和醉醉也是因为知师父既然反对了，就绝对不会再被说动，才没有继续持提案。”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继续任由圣石张狂？任由他们拿了越来越多的钱和资源，越来越，有一天真的比永夜大了，永夜就要自动退，让我们今天所有的努力变成历史书上一句无法满足人们的需求和期待，逐渐淡历史舞台？”

“那么，以东三条线的十几亿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永夜独掌大权，你觉得如何？”

凉夜哥轻松说的话，我却无法给回答。这时候，边的醉恕哥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我师父也是空战队的。我刚毕业的时候，跟着他东奔西跑打了不少仗。我师父虽然不是多厉害的导师，但是有十多年的作战经验，在永夜是非常受人敬重的老军官了。你知他最后是怎么死的吗？是在鏖战三天三夜，他带着满的治愈法都治不好的贯穿伤，在被抬前线运往后方医院的时候，被我们用命去保护的这群人，一边喊着我家人都被智夜杀了，凭什么你们还活着，我活不好，谁也都别想活，一边用刀连了几十当场死亡。”说到这里，醉恕哥突然笑了来，他带着很单纯的那，非常开心的笑容望向我，“是我歉的。是作为二席晓极光的我代表永夜公开为殃及平民而歉的呢。活在这世上何必在意别人，自己开心就好啊，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让对方臣服，无论什么都可以。这是这个世界教给我的。”

这个故事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事发生，无论从哪个角度我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听说过这件事。我只听说要你代表永夜面歉是因为你当时提着剑就要去杀了那人，结果最后被拦来了，这事被那人传去了，被炒作一番，把永夜得很被动。没想到牺牲的那个人是你师父。你从没跟我讲过。”凉夜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陈年往事了，提起来也于事无补。我又无法让自己回到过去，在那人杀了我师父之前杀了他。”醉恕哥笑着打趣着，那表那语气好像已经丝毫不介意了一样。那样的话，想必是有了一个相对圆满的，让人能够接受的结局了吧。

“那人最后呢？”我顺嘴问了一句。

“永夜赔了他二十万光尘作为被我恐吓的神损失费。”醉恕哥像是在给我讲笑话一样笑着说。

“这就是最后的结果？”我攥了拳问。

“也不算最后吧。”醉恕哥笑着说，“一定要说最后，那就是他后来又结了婚，当时侥幸逃过一劫的他那个小儿也很争气，了永夜的空战队。借着他小儿的光，他的新夫人也在永夜以家属份谋了个地面队的医护人员的职位。总之很幸福。”

就在我瞠目结的时候，凉夜哥问了一句：“不会就这么简单吧？你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