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我不是很舒服。我前一个小时都在很认真地跟你打，可后半个小时我是真的连维持飞行法都很吃力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要羞辱你。我是真的用全力了。你是真的变了。”

“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哪里不舒服？要不要？”

“就是那个。”

“那个？……啊，那个！药带了吗？”

“没带。我觉不太好。你快扶我一，赶回家，一会儿真的发作起来就完了。”

“好，我把东西先收拾了。”

“嗯。……呜……醉醉，我疼。”

“好了好了，你再持持，我收拾好了！来，上来，我背你。”

“谢谢。”

我在外面等了不一会儿，他们两个就来了，但是竟然是醉恕哥背着凉夜哥来的，凉夜哥趴在他背上闭着像是睡着了。我当时就蒙了。

“哇，你哥看起来瘦，背起来可真沉啊。”醉恕哥笑着吐槽着说，“小月走啦，回家。我用飞行法带你。”

“嗯，谢谢醉恕哥——我哥这是怎么了？”我赶追上醉恕哥的步，帮他开路。

“你哥耍赖非要验验让人背的觉，不然就不走。我被无奈，哈哈哈哈。”醉恕哥一了训练场立即用了飞行法，往家飞。

我哥耍赖？那明显是醉恕哥才能得来的事。而且这飞行速度有快，觉很急。再说就算真的耍赖让醉恕哥背着回家，会连战斗服都不换吗？

“我可听见了，你说我沉。”

凉夜哥说了句话，我才安心了些。真怕哥哥哪里有问题。

“你听错了。本不沉。”

“真的？”

“真的。”

“那我就当听错了吧。”

他俩还在吵嘴，那应该就是真的凉夜哥耍赖撒了吧。凉夜哥跟醉恕哥撒的样我也想看！

到了家，醉恕哥匆匆忙忙了屋就把凉夜哥背卧室了。醉恕哥还笑着跟我说少儿不宜，不要偷听偷看。我就开始脑补起来了。不过至于这么急吗？打了场次序赛突然打火了？

通讯响了起来，是辞言师父发来的短信，约训练的。天啊，又要开始训练了。我只想在床上啊，唉。我叹了气，给他回信息。

“好了吗？”

“嗯。谢谢你刚才帮我瞒着我弟弟。”凉夜缓了一会儿起换衣服。

“我答应过你会照顾他的。”醉恕看了看时间，也开始换衣服。

“刚才次序赛的事，你别生气。我真的已经尽全力了。后半个小时是真的不舒服，没力气用手动箭。”凉夜解释着。

“不要，你不舒服，没办法的事。次那个药随带着。”醉恕问，“不过你上届换届赛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在首席挑战赛上摔来的？说是低血糖，我怎么不信。”

凉夜了：“嗯，那是我第一次发病。那之前只要保持每月注一次就够了，还不用喝补充剂。所以毫无准备，比赛的时候不舒服我还以为是我连续比赛太累了，也没喊暂停。结果后来就直接控制不了力，飞行法也没法维持，摔去了。”

“这是什么原理知吗？”醉恕追问。

凉夜摇摇，说：“不是很清楚。反正所有注过辉的人都有这样的症状，时间不注就会这样，但是频繁注又会导致心肺衰竭。搞得像毒似的，应该是对这产生了什么奇怪的依赖吧。虽然症状轻的时候，也能过去，但是像我这的，会死的。”

“没办法戒断？”

“没办法。只要注过一，就戒不掉了。早晚的事罢了。”

“没有解决办法？”

解决办法……碎掉全净土的辉晶吗？不到，本不到。

“没有。”凉夜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