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一开始不会飞行法，他很多方面不如你们，所以先为主就认定他不可能及格？”醉恕一句接一句质问他，把他说得哑无言，“他是很多方面都差太多了，但是这不代表他不能及格。为了这次考试，他从次序赛之后就每天六了班一直训练到十二才回公寓，午休也不吃午饭，全都在训练。他凭什么就不能及格？半年不到就能从飞行法都不会的三生变成年末考能考及格的永夜空战队的兵，让你嫉妒？让你看不顺？”

“……”

“这事我都解释清楚了，我也不想再浪费了。抛开这些事不谈，你说军阶，职位，能力的人在永夜就很了不起？那好，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了不起。”

醉恕说着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扯了少校的肩章，领章，臂章，厉声：“我告诉你，我醉恕麾的十一空战队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我们所有的锋芒是给敌人的，不是给自己人的！我们的骄傲和尊严也不该用来欺压比我们弱势的自己人！永夜是实力至上，实力就是特权，但是这特权是用来让永夜变得更好的特权，不是用来让你欺辱他人人格尊严，破坏队团结！你的实力的确让你该享有一分特权，但是你并不。我以十一队司令官的份把你从十一队开除，以永夜副和次席极光的份把你的军阶降为少尉。你，我的队，自己去找别的队收留吧！对我的决定有不满的，大可上报理司，检查司，十二极光，总。今后不是我的十一队，还是永夜全军，以此为戒！再让我抓到这类事，见一个撤职一个！还有那些笑着看闹的人，都给我记住了，见死不救，为虎作伥，今天是冻月被欺辱，明天，一个就是你！”

醉恕说完把手里的东西在了桌上，转回到自己的餐桌。

整个堂没人敢说话，安静得连菜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没关系吗？中队是比较重要的职位。”凉夜小声问他。

“优秀的人多的是，永夜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不缺他一个。看着就烦躁。”醉恕说着继续像没事人一样吃饭。

“谢谢你。”

“不用谢我。虽然也是有私心，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这行为破坏团结，还给别人了负面引导。我讨厌我队里有这吃饱了撑的挑事的人存在。打仗，训练，学习，聊天，休息，娱乐，其他的，我一概不想看见。乌烟瘴气的。”

凉夜确切地受到了醉恕说这些话的时候的咬牙切齿，大概是真的发自心厌恶的吧。不过他还是很谢醉恕，愿意保护冻月，维护自己，维护永夜。

“回去之后，我们队的人，我也会好好说的。”

“小凉，我觉得我没错。”醉恕说。

醉恕表面上再怎么张狂，同为二和极光的凉夜也知他其实是着极大的压力的。每走一步，一言一行都要思考对错，思考影响，思考别人的评判。

“我也觉得你没错。如你所说，是为了让永夜变得更好。”

凉夜嘴上这么回答着，不过他也非常清楚，在永夜的空战队得罪了醉恕，被赶队，那空战队这里，除了辞言，几乎就没有人肯收留了。没人会为了一个被开除的兵去得罪本来脾气就很差的醉恕。至于辞言，也未必就一定会收留这兵，毕竟已经被醉恕一堆罪名扣在脑袋上了，这人收留来也不见得利大于弊。毕竟也就像醉恕所说，永夜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这人，大概最后也就只能去地面队了吧——这也还要看醉恕想不想把他赶尽杀绝。想想之前那个杀了醉恕师父的人的儿，就能明白醉恕是非常善于使用特权，而且决绝果断的人。据凉夜所知，那人的儿最后也是“在前线英勇牺牲”的。虽然每年都有不少士兵牺牲，但是凉夜怎么都不信醉恕是那已经知了这事还会放过他，并且再提及当年的事时甚至可以一笑释怀的人。

醉恕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饭，直到堂恢复了往常的喧闹，醉恕才突然一脸张地抬起看着对面的凉夜：“你说，我会不会被举报殴打属？”

分明刚才训斥属的时候气势汹汹，理直气壮，气场爆炸，结果现在突然怂了起来？

凉夜笑着说：“你别吧，这才几分钟不到，你就开始瑟瑟发抖了？”

“总罩我，我就不抖了。”醉恕想了想，不由得也觉得自己好笑，如此调侃。

“不会被举报的吧，安心。而且就算被举报了，实程也又严又，哪儿那么简单说举报就罚的。何况你这个程度也不算殴打。就算实了，让你背锅了，也就是教育几句就没什么了，连歉都不用。”凉夜笑着安他说。

“那我就安心了。”醉恕真的就松了一大气的样，连眉都舒开了。

“你这是真害怕了？”凉夜惊讶地问。

“换了你，你不害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看你刚才凶得很，我以为你一都不害怕这些呢。”凉夜赶解释清楚，醉恕是个抠字的人，他可不想被误会。

“有个词叫上。”醉恕一本正经地说。

凉夜思考了片刻，追问他：“你也有冲动的时候？我印象里你一直很冷静沉着啊。”

“假象，那是假象。你看我刚才沉着冷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