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敲着桌。他旁边的初晓应该是已经忍耐了很久，抬起：“总，您别敲了，一个小时了。实在不行的话先放放，别的换一心。”

“啊，对不起，吵到你了。”凉夜似乎也是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在用笔敲桌，赶把手里的笔放了来。

灼光敲了敲门：“报告！”

“呀，你来了！还有一会儿呢，你先在沙发那儿坐一会儿吧。想喝什么自己，都在茶几的屉里。”凉夜一看是灼光，笑着说。

“是。谢谢总。总和副司令有想喝的吗？属来。”

“我就不要了。”凉夜笑着说。

“那帮我沏杯茶吧，东西没完，一会儿要加班。谢谢。”初晓说。

“是。”灼光应了一声，从屉里拿茶叶和杯，帮初晓沏茶。

永夜这地方，如果不像极光那样有特权的话，其实想要生存得自在些还是很艰难的。像这样端茶倒伺候人的活儿，灼光一直都在。白染一直很讨厌灼光的样，灼光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听白染有一次和别人提起他很讨厌同恋，灼光这才想到是不是因为白染看了自己喜凉夜，才这样对自己的。每天被刁难找茬到了让他一回家就想哭的程度，灼光没办法，最后只能向白染示弱，会每天早上给白染带一份早餐，备好茶，中午帮他把办公室打扫净，逢年过节队里发福利，也是灼光帮白染领，甚至还负责送到他的公寓，就连白染家的蔬菜果米面盐油都是灼光帮他买，帮他搬回公寓，甚至白染故意连钱都不给够，灼光只能自己倒贴。不过这样也确实见效，白染也不会再故意没事儿找茬了，只不过是有什么事和自己有关，他还是会借机整自己。灼光从没跟凉夜提起这些，从前怕他心，没有提，现在两个人只是朋友，自己就更不可能提了。永夜就是这样的地方，谁让自己没有能力，还“异常”。

不过相比之，初晓副司令虽然也对他和凉夜的事略知一二，却没有那么针对他，甚至有一次遇见了带着一袋米一袋面，两桶油往白染公寓走的灼光，还帮他搬到了公寓。从那以后，灼光就很喜初晓，也就不会对他吝啬这么简简单单的端茶倒了。现在连和自己八竿打不着的醉恕都敌视自己，永夜这地方……不努力不行了，再不往上爬，本没法混了。

很快了班，凉夜带着他去了附近他最喜的一家火锅店。

完了锅底和菜，凉夜看着边的灼光。和往常不一样，灼光显得有些尴尬，甚至在注意到凉夜在看他的时候，慌忙闪躲开了他的目光。这简直是未曾谋面的总和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分队第一次见面就单独约饭一样的尴尬。灼光和自己已经生疏了。

“番茄的？”凉夜收回了目光，取了纸巾净筷和碟。

“麻辣的。”

“你不是说吃了胃疼吗？”

“今天就是突然想吃了。你呢？”

“番茄的——听了你的建议，太辣对胃不好。”

“我们反过来了呢。”灼光尴尬地笑了一声。

“……嗯。”

“总的工作还算顺利？”

“还好吧。好在是之前过副，很多工作都有经验。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当总，好多事我都不敢随便，还是总要去问辞言师父。相比之，醉恕可比我轻松多了，他以前就当过副，还是原来那摊活儿。”凉夜这么很自然地说着。

“你和他，婚后生活还不错？”

“嗯，好的。他那人虽然脾气很差，但是不生气的时候是真的温柔。他现在住我家，还能顺便帮我照顾照顾冻月，冻月也喜他的。就是他吃零那个病，我家真是糟了殃了。我家客房本来净净什么都没，现在全被他用来堆绒玩和零了。他自己吃也就罢了，还带着冻月一起吃。我就觉事不妙，昨天冻月量量重，果然比职检的时候胖了四斤。我真是不了他俩了。”

灼光笑了笑作为附和。

“你最近怎么样？”凉夜问。

“还是老样，永夜的生活平稳安定。”灼光嘴上这么说，但是到底如何只有他才清楚。一开始大概是周围的人顾及他和凉夜走得近，也就只有白染敢欺负欺负他，现在凉夜结了婚，就连同级的也开始有人不给自己好脸。而且没有了凉夜，灼光除了学习训练，就只能在家看电视打游戏了。甚至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连游戏和电视都不想碰，饭也不想吃，回到家只是躺在床上发呆，偶尔睡着梦还会哭醒。

“这周末，我们去逛街呀？正好家里的调料和纸巾都没了，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