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选别人，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就跟人事总务司说一，把你调过来，你们队那边也由我们来说，你不用担心尴尬。』

诶？凉夜哥不是说已经跟他们通过气了吗？想必已经决定了吧？怎么跟庚枢谋说是先问他意愿的？而且我回来的时候凉夜哥不是在抱着笔记本东西吗？然后就去发通讯了，也没见他们在商量分队人选的问题啊？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立即去问醉恕哥我这一肚的疑问，生怕过一会儿我会忘掉一两个成堆的疑问。

『属当然愿意！能到总的队工作真的是我梦寐以求的好事。可是……属现在只是个准尉，是个一般的士兵，突然升迁不太好吧？』

『这可是很好的机会，在永夜要是想跨编制调动可没那么简单。总的队你也懂，跟总接的机会多，我和总的队又在一个基地，跟我的接也会多。只要你表现得足够优秀，很容易就会被我和总看到的，前途会很好。现在过来当了分队，二月份的选考试你再好好考着，说不定就能上中队了。选考试不能越级考，先有个职位再往上考不是好的？而且你看，总想要你，你拒绝他了，他的面也挂不住不是？』

『不不不，属不是那个意思。属真的非常想去总那里。属的意思是属最近没立任何功，也没什么特殊表现，就这么突然升调，会不会让总不好办？或者让有的人说闲话？』

『呵，我知你这是好意，不过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调个人过来而已，轻而易举。再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只是普通的调动而已，完全符合永夜的程和规定，又有谁，又有什么闲话可说呢？』

『对不起！属失言了！』

『没事没事，我知你本意是好的，是在为总考虑。不过啊，有的时候好机会到你上了，你要是有这个意思，就赶抓住，不要想那么多。比起说这些担忧的话，给愿意在你上试一试的人一你是在拒绝他好意的错觉，带给他不安，还不如想办法如何才能回报给你这个机会的人。』

『是，属明白了。谢谢您，谢谢凉夜总。属一定不会忘记您和总的提。』

『嗯。那以后我和总就期待着了。人事总务司明早就会通知你吧。记得提前收拾好东西。』

『是，谢谢副。』

『那晚安吧。』

『副晚安。』

通讯挂断了，我连忙问：“哥，不是已经跟人事说了吗？怎么跟他说是先问他意愿的？”

“谁不喜被尊重？尤其是被上司尊重，那肯定是更开心的了。就算这是既定事项，只要他还不知这事，也一定要这么说。他心里很明白，只要我们一句话，别说调个人过来，就是开除一个人都可以。我们还特地问他的意见，必然是对他的尊重，对他的重视。白送的好度，为什么不要呢？这事也就是走个过场，就算他不同意，我也有办法让他答应来。不过那就是两回事了。”醉恕哥给我解释完扭对凉夜哥说，“他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吧？他这个人，现在我也不好评价，得你自己多心思观察观察。要是够聪明够忠心，可以放在边当参谋智，要是不那么忠心，或者办事笨，就放外围就可以了。以后有什么好事也不用太想着他，把好事留给你的心腹或者想要收买的人。”

“嗯，我知了。”凉夜哥。

“你跟九队和人事怎么说的？”醉恕哥问。

“也没多说别的，我跟九队队说想跟他换个人，他倒是同意了，不过我听那个语气，应该是不太愿。人事那边倒是很痛快，还说会尽快把相关手续办好。”凉夜哥说。

“你的语气和措辞呢？吗？”

“没，就是平时聊天商量的语气。不过我有气，可能语气会有急。”

“行。”醉恕哥又拨了一个通讯，我猜是给九队队的。凭我对醉恕哥的了解，但凡让凉夜哥受气的，哪怕只是一个表，醉恕哥要是知了，绝对没完。

这次很快，通讯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