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鱼池，椅和凉亭。只是在休息区待着的话，还真看不来这里是军队的基地。

我俩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一起坐在了椅上。我吃我的盒饭，一接着给我讲鞋的事。鞋？……我还是觉得他们支队有病。

“我给你讲这个鞋啊。”他笑着说，“鞋和这一类不使用暴力，但是很侮辱人的惩罚是专门针对像我这和官有些关系，但不是了大事，官也不会，也不好为我的兵或者军官的。永夜这地方，中层里，一般官对属不满，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不是说我今天上午这挨几个耳光，被踹一脚就了事的打。是真的往死里打。我还当兵的时候，就遇见过一次。有个刚毕业分到我们队的兵，因为是刚毕业，而且直接被分了咱们队，要知咱们队是极光直属空战队，能咱们队的都不会太差，尤其是军校和士官学校直接的，那肯定也是在他的学校里的学霸，多少都带一傲气。军校也和队本不太一样，军校只要你是学霸，就是有特权。但是在队，职位上不去，你是谁。那个新兵啊，就当众质疑我们分队给我们当天排的训练容有问题，我还记得他说缺乏合作和对抗的训练容。当时就被我们分队拉去一顿毒打。当时就吐了不少血，人都过去了，被送医疗支队抢救了。在床上躺了五六天才床。他刚得了床，就越级给我们中队举报我们分队打人。我们中队理都没理他，转就就给我们分队教育了。”

“教育了？”我好奇地问。

“对，教育了。叫他好好教属，尤其是新兵，别因为这破事就跑来越级找他。不明白，再让那新兵跑来告状，或者告到支队，司令官那里去，就让我们分队好看。”

我都听傻了，这还行？

“后来呀，我们分队又去把那新兵教育了一顿。揪着他的领就给扔他们分队的办公区了。好几个分队都看着，我当时还在里面被我们分队罚抄十遍军规呢。我们分队就把他脸在地上，抓着他发跟他说，刚毕业还不大，就学会越级打小报告了。然后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脚踩着他脑袋让他认错。不认错就是对着他后背一脚，说些不好听的就踩他的手。那新兵跟他杠了半个小时都不服。然后我们支队过来找我说凉夜副想挑个徒弟带，我在候选名单上，凉夜副要见见我。就顺便看到我们分队教训新兵了嘛。那新兵也是抓住一切机会，就跟我们支队喊分队打人。我们支队说你没犯错，你们分队能这么整你？然后象征地说了我们分队一句让他教训属去室外，别在办公区。那兵估计也是明白了，永夜就是这样的，这才终于服了的。”

听了他的话，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我之前也说了，像我这和官多少有联系的，或者低级军官就不太会被这样教。毕竟多少有地位，动辄打得满是伤也说不过去。一般都是鞋之类的侮辱质的惩罚。要是动手，多也就是打几个耳光，踹几脚，掐几，不会留伤。鞋这个也不知是他们谁发明的。就是把你叫去办公室，二郎一翘，跟你说他鞋脏了。让你走也不能，怼他也不是，跟他杠也杠不了，就得给他鞋。你要是蹲着吧，他就说你姿势不对，难看得很，你就得跪着。你要是用手或者纸之类的吧，他就说不净，得是的，还得柔才行，别划坏了鞋面。还暗示你柔的。然后就得给他。了鞋面还不说，还得鞋底。他还没事儿踩两脚你的脸，还说他不小心的。你要说去告他吧，人家又没打你，你要说他侮辱人吧，人家又说又没迫你，也没叫你用，是你自己愿意的。靠山吧一般又不好为了这事跟面的人撕破脸，再说也懒得为了我们这人撕。一次两次的，本就不会，而且我们自己也清楚得很，我们带给靠山的利益超过了我们带给他们的麻烦，他们就不会再给我们这人分杯残羹剩饭了。所以就得忍，不能告诉自家靠山。”

绝了，真是绝了。

“你被罚过？”

一笑着：“还不止一次。真是被我们中队和支队收拾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