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给你的是真心。如果你非要我给你明确答案的话，那我们确实是政治婚姻。但是，政治婚姻也不全是痛苦和悲哀，我们的婚姻不是很幸福快乐吗？你本来是没那么喜我的吧？至少是从没想过和我谈恋，那现在呢？要离开我吗？”

不行，自己已经离不开醉恕了。尽醉恕压着他，事事涉他，但是醉恕给他的幸福和温太多了。

“……不公平。”凉夜起将醉恕压倒在床上。

“哪里不公平？”醉恕看着压在自己上的凉夜问。

“让我睡一次。总是你睡我，这不公平。”

醉恕忍不住别过用手背遮着嘴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既然你那么想要的话，那就来吧，我没意见。”

“真的？”

醉恕笑着，伸手解开了睡衣的扣：“真的。你看我都自己脱了，多有诚意，来吧，我准备好了。”

“你能不能正经？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耍我？”

“没有没有。我不敢。总请。”

“怪气？”

“真的没有！我真的准备好了，你来吧。”

凉夜懒得再理他，动手脱他的衣服：“那我不客气了。”

这一折腾就是天微亮，凉夜搂着醉恕不肯松手。

“醉醉，你真好。”

“脑坏了？”这次到醉恕一脸嫌弃地看着一反常态的凉夜了。

“我就是觉得你真好。次我还想在上面。”

“不可能，没门儿。就是给你尝尝鲜，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我就要在上面。”

“不行！睡觉！”

“醉醉！求求你！”

“不行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那就一周一次！就一次！”

“不行，我不同意。”

“一个月！一个月总行了吧！”

“不行，你别想了！”

“那一年！一年还不行吗！”

“你怎么这么磨叽？”

“……就只有四次了。”

这次，醉恕笑了。他终于不用再为五年后就会失去凉夜而难过了。

“你还笑！”

凉夜狠狠亲了好几醉恕的脸。

“好了好了，一年一次，一年一次。”醉恕赶松，笑着推开凉夜的脸。

“醉醉，我还想再来一次。”

“天都亮了，再还上不上班了？”

“那好吧。”凉夜有些失落地说着又亲了一醉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