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局……』

耳边又响起了那断断续续，本听不懂在说什么的声音。

哪里会有完的结局？

哥哥死。或者所有人死。

哥哥……

我看着餐厅里一脸认真正在跟极光们说话的凉夜哥。

看着他，我试着幻想了一。

凉夜哥从前消失，其他人有说有笑地在吃着烤聊着天，没有人提及凉夜哥，没有人提及我，没有人为了凉夜哥的死而悲伤，没有人关心我的心，我只能一个人躲在一边看着他们，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哥哥的照片哭。

不要……我不要……

那另一个结局呢？

所有人消失，屋里放着轻柔的纯音乐，凉夜哥像往常那样从厨房拿了果，躺在沙发上，一边吃果一边看他喜的书，看到有意思的句，脸上还会不自觉地微微笑容。

泪不受控制地不停涌，嘴里满了烤馒的我无法哭声。我默默地低抱了自己的膝盖。

哥哥……

醉恕哥，师父，一少尉，庚枢谋，队友，初晓副司令，谨极光，还有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的耀……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抬起，放了烤馒，打开了小熊，颤抖着双手发了短信。

『所有人都消失的话，我哥哥怎么办？他需要，需要医生，需要生活。』

『这个你不用担心。所有人都消失，世界就会恢复永夜降临之前，你哥哥就会回到他原本生活的白昼世界，那个世界也和净土一样，有很多工作岗位，有很多人类，甚至还有净土所没有的光和神奇的电力。他那么优秀的人会过得很好。』

『真的……所有人都会消失吗？』

『并不是全。会有一分可以适应白昼世界的人可以活来。虽然并不是绝大多数，但也会有很多人得以活来。但是，安心，你哥哥是完全可以适应白昼世界的。只不过，醉恕的质无法离开辉晶。他一定会死。我看你和他关系很好，你有这个觉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