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

“别跟他废话！”另一边年的士兵给我铐上了有力抑制效果的手铐，试图摘掉我的罩，但是他一伸手，就被我的小刺扎了满手的血。他迫于无奈，最后还是优先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手铐的效果可没他们装在保楼的抑制效果好，虽然普通的法好像真的用不了，但是天赋法还是绰绰有余。

我站了起来，还是笑，笑得甚至全发抖：“你才是，在说什么啊？要是没有那样的觉悟，我又怎么会砍他们的手，挖他们的睛呢？我也不想那么残忍，我也没有尸的癖好。是你们了那么多验证步骤。与其谴责我，不如换换验证设备如何？我也想给你们留全尸啊。”

“你……”

我看见他被气得哭了来。

多好啊，还是有心为这事哭来的年纪，还有那么好的人生。

“真羡慕你啊。快走吧。还有六个小时，不快去净土区就要变成智夜了哟。”我给他留这话，就发动了天赋法，带着小刺和晶尘里留的所有辉晶碎块瞬移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视野刚一恢复，手里握着辉晶块的我就迅速用最大飞行速度窜了去。

冰冷的风把我肩膀上还在血的贯穿伤得剧痛，觉比被智夜的天赋法伤到的时候还要疼，疼得我泪都掉来了。

了圣石控制区，我赶找了河边降落去。

不能带着有血的东西，满脸是血地回去。

我看了看时间，半夜三。路程还有一半。凉夜哥他们是七的闹铃，来得及。

我把小刺放在石滩上，小刺立刻河里洗起了澡。我坐在石上，摊开手掌，一共四块辉晶块。两块大一些的，乒乓球大小，两块小一些的，大概弹珠大小。纯白发光的辉晶块染上了我手掌上的血，看起来有些脏。

有保障了。万不得已植辉晶块的保障，临死前没完成计划还能拼一次概率的保障，安全在污染区移动的保障。太好了。

我松了一大气。

可是在放松之后，就是一阵骨髓的恶寒和恐惧。

我看着直到现在还在发抖的染满鲜血的双手，杀人，把那么多人的双手砍来，把那么多人的睛挖来……

好恶心。太恶心了。我都了什么啊！他们的家人，他们的父母，兄弟妹，妻孩如果得知他们的死讯，甚至尸被我损毁成那样……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也不想，我也很害怕……

好害怕。被圣石的人抓住的时候好害怕。如果不是有天赋法。我现在就已经被抓了吧？那被人一拥而上铐住抓起来的觉好可怕。我已经是全净土的敌人了，已经是杀人凶手了。

哥哥，哥哥知了一定再也不会理我了吧？一定会一辈以我为耻吧？一定会打我，骂我，把我赶家门吧？哥哥……

洗完澡的小刺了面，飞到我面前，伸刺扎了扎我的额。我抬看了看已经变白的小刺，主倒是还好，副已经不是圆溜溜的了，上坑坑洼洼的。副替我挡了不少攻击，没有碎掉已经很不容易了。

“明天再喂你力，今天太累了，伤还没止血，力一直在失，实在没力气。明天好不好？明天给你吃红力。”

小刺绕着我飞了一圈，大概是同意了吧？

“谢谢你，一直在保护这么不争气的我。就算是我了这事，甚至要杀了所有人，要导全都失效，你也愿意在我边。真的谢谢你。”

小刺又绕着我飞了一圈。

“我就只有你了……小刺，今后这世上我就只有你了……”我说着，泪就掉来了。好孤独，就只有我一个人，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