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它。

小刺了，原地转了一圈。

尽还是和以前一样并不能读懂它动作的的意思，但是或许是因为辉晶的缘故，我知它说它吃饱了。

“以前的力味好，还是现在的味好？”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它无关痛的问题。

『现在的！以前的是麦芽糖的味，现在是果果冻的味！酸甜酸甜！』

我笑：“怎么都是吃的？还都是甜。”

『我就喜甜的！』

“那我要是变成了柠檬味儿，只有酸的，不甜，那你不是就要离开我了吗？”

『不可能！味再有变化，本质味也不可能消失！甜的就是甜的！我就甜的！』

“那我哥是什么味的？”

『茶叶！可香了！离着几百米我就能闻到！』

“那醉恕哥呢？”

『不好形容。加糖橘，可是还有樱桃味……偶尔还飘着草莓的味。』

“那有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味啊？”

『有啊有啊！什么加盐芥末味，辣椒味儿，薄荷味，酱油冰淇淋味……』

“这都什么怪味儿啊，能吃吗？”

『能啊。有的导就是喜这些奇奇怪怪的味。』

“你不会觉孤独吗？离开了辉晶，主人还听不懂你说什么。”

『早就习惯了。至今也就我和永夜双刀遇到了可以的主人，也都还是因为植了辉晶块。』

“……小刺，我想念永夜了。我想念永夜的空气，想念永夜的办公楼，想念永夜的训练场，想念永夜的草草，想念永夜的石路，想念永夜的一切……好想回去。我好想回永夜。”我缩着，抱膝盖，说着说着哭了来。

小刺飞了起来，伸了刺轻轻摸了摸我的鼻。

『我陪着你呢，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他上穿着的是风衣，不是军装！他到最后也没能回去……”

『……那你要回去吗？』

不能。我不能回去。我还有必须要的事。

“不。就算最后死在外面，我也要粉碎全的辉晶。”

『……可你现在已经是辉晶了。』

“没关系。对准心脏，一剑不行就两剑，两剑不行就三剑，三剑不行就四剑，五剑六剑七剑八剑，总会死的。”

『虽然不是每一次都会死，可即便死不了，致命伤的痛苦和濒死的觉也还是有的，那么多次……』

“我说了，没关系。为了哥哥，我什么都可以。”

『好吧。』

“谢谢你关心我。”我伸手摸了摸圆溜溜的小刺。

小刺似乎是心不太好，没有理我，也没动。

“也有三四个小时了吧？我们去趁偷衣服呀？想想就刺激。我还没不钱就满商场拿东西过呢，觉应该的。”我笑着对小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