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今天的不杀之恩。况也稳定了，我就先……”

“你就不为了总和副想想吗？！”

我低了，咬了咬嘴。

“他们两个……还好吗？”

“你应该亲自去看看，亲自问他们。”初晓说，“跟我回去，不要再继续执迷不悟。”

“我不可能回去。今天况特殊，我也就只帮你们这一次。圣石5颗辉晶全碎，一颗就是永夜的了。如果保区相见，我就不会留了。我的手，仅限于保区外。”

“我不相信！”初晓吼，“如果你刚才没有架起空间断层，如果刚才你不是都已经奄奄一息了还持保护我们和平民，我也许就会相信你是真的变了，是真的要因为一些不如意的小事报复整个净土，可是现在我不信！我不知你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我知你绝对不是为了在净土称王那么简单。你在心里是想尽可能保护更多的人，是还记得以前的义……”

“我不记得！”

还有人是愿意相信我的，还有人是受得到我的善意的。

初晓的话让我想哭，让我想把实话都告诉他，让我想跟他回去。

可我不能。我还得救哥哥，我还得保护哥哥。

“我只是来商场找衣服和，我在里面看了好一会儿闹，看着他们落荒而逃还觉得好看得像3D电影！我张开断层也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我本就没想过保护你们！我也不会谈以前的义，要是真的论义，庚枢谋是我尊敬的分队，他撞见了我就不能当没看到吗！你也是我尊敬的副司令，就不能无视我的存在继续执行你们的任务吗！又不是在保区，你们就非要缠着我杀了我，丝毫没有手留！刚才的那些伤，你尝尝就知了！我疼得动不了，发不声音，我到现在还在疼，觉自己像是被扔了绞机里搅碎了一样疼！我这辈不会忘！要是真的还有义，怎么可能到这程度！尤其是你，初晓！你把剑刺我心脏里的时候想过义二字吗！你都没想过的东西，我还想？你也对我们之间的太有信心了。你要还是非说我心里还惦记你们，那我就把你的手砍来，睛挖来，送给凉夜和醉恕！凉夜不是喜你吗？比喜我更喜你。那我就要糟蹋他在意的属！”

我大声对他吼着，把那些残忍无的话丢给他。

快离我远，不要靠近我，不要伸手来拉我，不要试图拥抱我。我是你们的敌人，我是你们的通缉犯，不要和我说话，只攻击我，只毫不犹豫地用剑刺穿我的心脏。绝对不要让我觉到一丁的温。

我，不能回去。

初晓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但那样的表也只是在他的脸上停顿了几秒。

初晓飞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向我伸左手。

“我不信你会真的砍去。”

他的声音非常温柔，也异常笃定。

怎么可能得了手。

和我这个已经不是人类的辉晶不同，他是普普通通的人类，真的砍去就真的会失去手。他是副司令，他是永夜的军官，手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我非常清楚。他是第一个肯相信我的人，我不能伤害他。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败了，他还可以继续他的军官生涯，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幸福平静的。他还有那么好，那么的人生，我怎么可能毁掉他。

初晓见我不动，脆一把抱住了我。

“我信你。我信你是有别的理由，我信你不是真的想与我们为敌，不是真的想背叛永夜。回来吧，大家都很想你。永夜多好啊，有那么多同事，有那么好的上司，有那么大的房住，还可以每天和你哥哥在一起，多幸福啊。”

“副司令……”

我抱住他，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来。

想回去，我想回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