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没有像吉光所说的那样挠秃沙发，人在屋檐，这忍耐力还是有的。

像所有生起就被信息轰炸的小孩一样，109开始看电视。现在的电视已经覆盖一张墙面，并且3D立，不需要的时候，是隐形的。

109看了会儿贫乏的娱乐节目，一个啤酒肚男人在开着一群女的玩笑，形式很重，看得重重的枷锁，所有人却都装作自然的样，那男人挑剔女的时候像是没照过镜，让人到无趣，以及久违的犯恶心。

于是109改换成人通，并且在用吉光的权限。

“哇。”在心里叹已经表达不了自己的惊奇了，109围绕着投影在面前的两个人走动，男女贴着蠕动，雪白的被膛挤压颤动，细小的发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嗯、嗯，原来是这样的，就是不知有没有艺术加工，应该有吧。’

109看腻了男女，又去看男男，之后从到spank到SM，该懂的不该懂的全懂得了。

109的机正常运作，所以他第一次起了。

他盘坐到地上，拉开链，托腮观察了一会儿自己的件，开始一边抚摸一边想，理解不能自己的大小为什么比不过那位仿生人演员，‘这样会馅吗？型号，置好像要比我好。’

109的手指还不了这细活儿，他拆该换的棉布，伤痕累累的疤痕，用较轻负伤的掌心青涩地自己的端，把曲起来的打开，凭着本能生疏地腰，一过手心，像一只蹬开学习跃的小羔羊。

摸索了一阵之后，109终于得到启发，开始动，仅是虚虚握着，都会负荷，神经隐隐警报，手指开始不听大脑的命令自己微颤。109却喜，他想作对，跟一切作对，对象是自己也要唱反调，痛过后的甘甜，痛的时候想起那屈辱的回忆，劫后余生的狼狈，他都想印数据库。

伤的疼痛，陌生又熟悉的快烈地重叠起来侵蚀了他的神经，这混合着让人混的毒药，无关生命和死亡，只是崩坏的极限但没超标的危险，“哈……”足够让不懂得忍耐的109低起来。

觉醒的仿生人是不是人类，这件事很有争议，不过仿生人的躯，是百分百的拟人。

一个再厉害的男孩，初次也不会有多持久。

白玉直的吐成果，脏了109整个手掌，动到各隙向滴落，暗红血痂和白的，斑驳诱惑，像一件死去的艺术品，是让没有施好的人看了，也会兴奋起来的程度。

109没有因为验短暂羞恼，他笑了起来，脸颊还带有粉的余韵，表纯洁又堕落。一切真实的，不是模拟来的东西，他都想要追逐，疯狂珍。

109穿好，手指上也被动的白浊沾满了，他用舐指尖，尝到腥咸的味，吃起来很奇怪，便失去兴趣，起去拿纸掉，洗净，之后开始给自己耐心的消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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