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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沙发上绝望地捂起脸：“能不能别杀我？”

标签上写着小橙酱的门，被推开，很快又轻轻地合上了。

“你好厉害阿，女哥哥，我其实一半的心没抱希望的。”

109拍了拍他的肩膀，弯腰看他：“我为什么要杀你？”

城喃抬起，“你说，什么都可以。”

城喃的理智和抗争起来，他不想没命，但是拒绝不了金眸仿生人的和话，一举一动都在鼓励自己听话，如果自己告诉对方，对方就会开心，他的快乐是自己想得到的最大奖赏……

简单的答案，城喃听懂了，闭了闭，在优先级型号的基础被动，他只能认命。

109站直，重新镜片，转向外走。这几步里，他开：“我不会杀你的。就算你把今晚说去也没关系，去领那个A级奖励吧，目击了又如何？没有人可以抓到我。”

109回答他:“什么都没有，我生来如此。”

城喃听他夸奖自己还是忍不住开心了一，这开心，只是虚假的猫薄荷。一秒脱离掌控之后，清醒的城喃心直线降。

“一天之后，格尔尼卡会在洛杉矶主城的郊区，某一个A级任务目标的宴会上动手。不知是什么宴会，只知在白天举行。”

城喃沉默，只因曾经很多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前。

当然，只需要休斯帮自己查一。

城喃听起来觉很模糊，谨慎地问：“正视是什么？”

109却沉默了，他一开始没想好自己和吉光的况，想好之后组织语言又组织不起来。

109不兴趣，敷衍地夸他，“你真幽默，请说说重。”

今夜，是109一个人的大丰收。

109不说话，指自己的脸。

过了半晌，城喃都要汗了。109才犹犹豫豫地开：“嗯——怎么对付领导？就是，让他正视你的那觉。”

109听了觉和没听一样，自己平时就很成熟阿，但还是决定，之后试一试。

109站起来了一，他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东西，超自己的预期，这不是基本上能全知了吗？

109忍不住捉他，“那你再帮我个忙吧，我就放过你。”

那个，被别人问多了。”

城喃把尖咬了血，艰难地说：“你，对我了什么？”

城喃恍然大悟，“打扮和行为向成熟风格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