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109已经不怕这什么寂静什么氛围了，他撑着也要行动起来。

他没有唐突地说些什么，短暂地观察后发现，不是对方自己上有什么状况。

雨又开始了起来，在雨声中，109开:“我想好自己的人类名字了。”

画幕回到现实，仿生人向垃圾池走去，停在一步之外，久久不敢上前。

“每一个不该碰你的人。”

吉光沉默地，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

“好。”

……………

他轻轻地把吉雅抱起来，走向东方，目标是边界的无人区土地。

衣被捡起，附在上面的东西和被划烂的袋中的东西叮零掉落，一颗银白小小的定位落地，旁边是比它大了三倍的，一颗晶糖。

“我会把那个东西归还原主，他咙里面。”

吉光今天清晨六醒过来，发现边没有人，且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我会报仇的。”

吉光了然。不是他自己的问题，却没有伪装的力气了，是遇见了特别不好的事吧。

带给人的受比之前这里充满疯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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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你了。”那日她说。

他把那个脏东西放在与糖果不同的袋中，坐在肮脏的地面上，坐在吉雅旁边。

109的样很破碎，悲伤飘散来，空气里弥漫着。他看见吉光之后，眸里几乎要溢所有绪。

“双倍奉还。”

“嗯。”

他神肃穆，脱外盖在女人上，再捡起几天前，L089赠予自己的那件外。

再次伸手的时候，他捡起那粒不知还在不在运行的定位，一次成功。

周围都是涝的味，酸臭难忍。109机械地在原地知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慌张地被激活。

雨打在被有意折断的枝上，世上又多了一座孤单的小土包。

漫的停顿之后，109的苦果不会消失，需要他自己吃去咽掉。

他推开卧室的门，发现脏兮兮的109坐在自己给他买的凳上，上左一块右一块的，都是尘土。

109把糖果握在手心里，拳地发抖。

109再次蹲，手指颤抖着想要捡起来，他像要报废那样，了三四次，才完成指令。

109没有歉，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对着一个不会开的受害人忏悔。如果她不想原谅自己，我该如何知？

少了一段，被截断的生。

这分明是自己………，这是，自己给她的………。

吉光走过去抱住他，接住了109的承受不能。

“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那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