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检查我的骰么？”

“不用了。无论怎么得到，那是你的本事。”

“是吗？”109向前倾，有挑衅的意味，“既然如此，我们都抓不到对方的破绽，那就脆这样各凭本事吧。”

吉光微微抬，扬起看向场侧，“这首歌中间的那一音列，五个音，照顺序一次骰来。”

“…”仿生人沉默了，这是自己完全没想过的玩儿法，一次五个，这是真得可以到的吗？算了，唯有试过才能知了。

“好。”

于是两个人在无形硝烟之中静静地听完了一首歌。

那远古时期的声音，平易近人的岛民，温柔的浪，跃面的海豚从他们飞过。

对坐着的人只是欣赏着这一切，没有抬，没有对视，看向主舞台那侧，时刻准备着。

很难说他们错过了什么。

一首歌只不过三分钟，很快了尾声。两个人加上四个骰，重新握上了骰盅，开始摇晃，没有棱角的玉石在其中叮当作响。

格尔尼卡很快就停了来，而卡门小晃了好一会儿，始终不满意的样，用去好时间。

吉光没有促的意思，看着她抿着的与僵的，已经放了心，就不必多余的事了。

“久等了。”

109终于停，他松了一气。“要一起打开吗？”

答案被两只不同的手揭晓。

早就写好的那个标准答案第一行三个数字，第二行则是两个，是一个分成两排的53135。

而那个了很时间完成的答案，险些碰到小巧的容端竖成一列，一个叠着一个，女人用手指讲它们一个一个地拿来，“5、3、1、3、5。”

“这样上怎么排列都是一个答案。”她装模作样地惊讶，“原来格尔尼卡先生不是这样想的阿，你的顺序很模糊呢，这可真不好办。”

“…”吉光对于这样的诡辩无言以对，但说这个答案不准确，理论上确实是有模糊。

“只有一个问题的机会。”

仿生人站了起来，倒也没有坐到桌上这不雅观的事儿，毕竟今天还穿着裙。他稍稍压制住激动的心，“密钥里面是什么容？”

吉光皱了一眉，不知对方还在执着这个的原因。“我只能说，它会把世界变得更糟糕。”

“什么？”109生气了，他辛辛苦苦摇断手可不是来换这虚到不行的形容词的，他讨厌猜谜，何况这本算不上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