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副哀求的样很可笑吧。”

这些听上去发很真实的真心话，真的是真心话吗？从吉光被桌面挡住的，只能握自己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指中也能窥见一二，这些话不过是为了别的目的所说的违心言语。

109除了神，破碎又狼狈不堪的神，无法些更多的表达了。只能安静地、面无表地呆着，连痛苦都表现不来，更别提传达真心了。

‘他生气了，果然生气了。吉光从没和自己这样说过话…’

没等109来得及思考，接受完与整理，残酷的话还没有结束，还在继续着。

“讽刺的是，我们尽了所有事，直到如今，我们走到这一步了，我才知你的编号。”

“我从不过问，因为我怕你讨厌它，勾起不好的回忆。”

“结果竟然是这样的，竟是这样的，109。”

109只能默默坐在原地，不知在哪句话的时候开始哭泣，泪一直，脏了脸颊也无法拭，从尖滴落，在地板上留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印。因为没办法动，就无法抹净，狼狈地一塌糊涂。

109:‘不是的……’

109:‘我不是这样想……我不想伤害你……’

对不起。

吉光别过去，他闭上了嘴，咬了咬牙以后还是得把准备好的话继续去，说完它。

仿生人会哭，他知，也不难预料，但没办法了。仿生人必须活来。

仿生人不能有一星半回来找自己的想法，无论是回来远远地看，还是与自己见面，都不可以。

最好，仿生人不要再想念。

因为太多人看见了他的脸，附近的人全都看过他的脸，而他的脸并不普通。虽然仿生人接到的人都很喜他，每次仿生人买东西回来时一样的钱都可以买到多一些的斤两。

但是，这里是贫民窟。

这里的人想要爬泥潭，是理之中的，也没有错。他们同样在痛苦着，被生活折磨着，每个人都各有各的并且截然不同的痛苦。

现在吉光又有了新的怨恨自己的地方。我当时限制他再多些就好了，又不是不知他是逃来的，有人在找他。只不过以为是普通权贵，就傲慢地以为自己可以摆平一切，错把武力当成可以与权力对等的东西，错把那些虚名当成什么真实存在的力量。那些除了罪孽什么也不是，算得上什么阿。

我为什么让他和其他的人说话？就好好关着他…

‘这是在想什么。’

真是可笑的想法，自己也想变成囚着仿生人的人，消磨完两个人之间的，被他用那看垃圾的神看待么？在那让人痛苦的目光中偏执地死去吗。

总之…109不能死在这儿，他要好好地活去。

活去吧。

虽然往后只有一个人，再也不能共同行走。

彼此不再同行。

吉光站起来，离开109的视线范围拿起瓶再回来。他没有重新坐，就站在仿生人面前敲了敲瓶底面，两个闪着银光的黑条状就这样从中掉了来，一个较短，一个稍，109微微睁大了双。

这都是他见过的东西。

吉光把孤零零的瓶放到一边，今天的束现在估计已经被踩烂泥土中了，或者被风得不见踪影。吉光捡起桌面上两个小东西扔到仿生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