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觉到别扭，微微颦眉，“你，说话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被人打了？”

“好吧，但是有时候一味的妥协并没有用，即便实力不够，也要偶尔一些。”

“那暂时没辙了，泰瑞尔的人很烦，又难缠，折磨起人来一一的，你还是继续听话吧。不过别担心，再稍稍持一，我早晚会去的，并且要带上我的同胞们，能带上都要带上，全一起。”

“奇怪的同类。”

109回答后，气氛并没有继续畅地运行去，就这样凝固在这一刻，大片的沉默堆积着，越来越多，几乎要将两个人的脑袋都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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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这更糟糕一。”男人平静地说，让仿生人分不清这是不是糟糕的现，要么是绝望到令人平静，要么就是虽然糟糕，但他试图去不放在心上，自我封闭了。

，忍不住开问，“你不会，现在还在挨欺负吧？研究员还是室友哇？”

“我知，还有。”男人察觉到刚刚的凝固后也帮忙转开了话题，“想带着其他人一起很难，但我相信你，你是个真正善良的人。”

冷不丁地被关心了，好久没接收过善意的仿生人也有卡壳了。“…啊。还好吧，如果安静待着就没事，主要是我总是忍不住和他们对着。”

没过多久，黑暗与寂静还未消散，109也缓缓在他小小的单人间醒来，泰瑞尔给他安置的休息室依旧是三面墙一面玻璃的构造，不过面前这块大的玻璃除了惊人的程度以外，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玻璃，他同样可以看向外面的走廊。

“因为我心里只剩一件事，执着地持，去满足自己，也太自私了。”

109忍受不了这氛围，太奇怪了，令人浑不舒服，便主动开起玩笑，“怎么看起来这么难过？你这受气包担心自己就行了，我可比你多了。”

镇定来后109想，对方估计是醒的早。只不过他的话是因为不想说去了所以没有说完，还是只是因为因为惊醒才戛然而止，109并不清楚。

“别担心，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不会故意闯来。”

109笑了笑，“这个，我自己也知。”

“不妥协吗？即便这会伤害到重要的人。”

“人活着不为了自己还活什么？德老早就抛弃了我们，所以它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用。”

男人沉默了良久，轻轻地开，“我知了，要是能早上你的课就好了。”109能从他的绿睛里看到落寞的神

“……什么？”男人听到整段话之后似乎是很难消化掉，整个人都卡住了。109以为他惊讶与自己的叛逃宣言，结果他在最后问的是。

影和倾斜着投湖底的清亮光线，如何也照不亮的那个男人的脸，那一刻的朦胧与恍惚，又究竟是谁的选择……

摸自己的脸，前后依旧并没有什么变化，没能变得清晰，“可能是因为我在睡觉，不是于清醒中的状态来到这里。”

“你的不妥协，为什么会伤害到重要的人？”

“好吧，但是这里连我这个主人都只能在睡觉的时候来，估计你也是。”

“他们折磨你了？”

“我目前没有室友，一个人住。”

他走后，109静静地站在原地，湖泊依旧是一片平静，意料之外客人的来去并没有带来任何的影响。

“但是我就不……　”男人并没有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不见了，形如雾般被一阵向后的风打破，轻飘飘地消散，把仿生人吓了一。

接近凌晨，却未到达凌晨。黑暗中只有死寂，危险的气息随着人类的离去都仿佛变淡了。仿生人只有在刚醒的时刻才脑袋空空，才能获得片刻宁静。而现在，他又想起了刚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