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够了。”伊莱打断了109的话，他本就对仿生人的礼貌程度没有期待，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所以还算平静。

一条路走不通，就要立刻就换上另一条。‘总有一人话，是仿生人这东西能听懂的吧。’伊莱冷漠地想着，他走到桌前方去，倚靠在上面，侧看向桌的边缘轻轻抚过桌面，“有的人天生就当自己是个债主，自以为生而拥有什么权利，世界都亏欠于我。”

“实际上却对赐予自己权利的恩人最狰狞差劲，尽地曝本能。多少位母亲…耗尽一生，却养了一个反咬自己一的白狼，你能想象到那个数量么？他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上，系满了多少普通人的饭碗。那所谓的天生，其他人付了多少，又耗费了多少——生命、全人生价值，大量养分。用这一切换来的东西，却当是天生？”

伊莱低看向109，俯视着台阶的仿生人。“真是厚颜无耻啊……不过，你是如何去想的，无所谓。我可以宽容你，我从不推崇思想罪。但若是你在我面前学不会妥协，忽视最优解，那我发誓，我会竭尽全力让你们两个人生不如死。现在，能告诉我那个正确答案了吗？说吧，我想听。”

伊莱用力将手摁在桌面上，闷沉的响声之后，整个大厅中的灯光都熄灭闪烁了一次，光明重新回归厅室的时候，他缓缓地说最后的话。“有路可以走，就别想着爬过墙只为看一将兵落。”

“现在，说我想听的。”

白发男周危险的气场再加上他在绝对的度，那由上至的压迫，令整个空间的气氛都绷了起来，使人窒息。

但是……

“你　　梦。”

109一个字一个字的呛了回去，仿生人不是被吓大的，他是一个真正穿梭在死亡之中成又获得新生的人。虽然他说的那些幼稚的，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报复自己的死敌是纯粹在胡诌。但比起更难的路，他绝对不会傻到相信鬼的话，再跟鬼易。这次，他要自己找寻到那条路。

109昂着，看向对方那沉沉的黑双。仿生人的声音清晰又亮，他说的容中饱着最真实的受——愤怒、斗志昂扬、永不妥协。

“你是让我经历这一切不该经历的，害我被所之人亲手杀死，一切痛苦的元凶。我的上每现一伤，我就会记到你的上，我要你加倍偿还。我才不什么你有心放我一，无心让我回来，那只是因为你的私，对你有利的事你当然会，你他妈的天天。我才不这些呢，谁是最领导人，谁冒然地在我的人生路上拦着我，我就记在谁上，我要让你复应有的代……！”

“闭上嘴。”伊莱没有耐心再听他在方喋喋不休去，听不懂人话的机，而试图和它的自己也没有聪明到哪去，也是，想偷懒的办法总是行不通。

“自行原路返回。”伊莱挥了挥手，像是驱散着虱还白吃了自己家饭的野生动一样嫌恶。手握所有权限的他说着仿生人违背不了的令，而109只能最后用神去骂一骂人。

待仿生人彻底离开以后，伊莱踢向椅脚，使椅向后退开，重新坐回原位。‘真是荒唐。它究竟知不知自己拒绝的是谁？虽然也没可能真正搭上我的船。给的恩惠，都不去把握，那还是早去……’

一切的无法理解，都只不过是因为每个人站的位置不同。伊莱站得太，虽然曾经也站在过贫瘠的土地上，但人类最差的起，也是每一个仿生人所望尘莫及的。人与仿生人，他们从生起，就活在两个世界里。以伊莱现在的经历，初次受到这类差异，他暂时还无法明白。

伊莱看了看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到有些无聊，刚刚得到的结果也并不愉快——原本，仿生人叛逃这小事是闹不到他面前来的，现在却愈来愈复杂了。

莫尔在109彻底离开后走了来，伊莱看见他之后摇了摇，后者了然，“将001的基因全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