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只是你的空境，我直接了你这副里，你往先的记忆会制复制给我的。但你不用太担心啦，从现在开始，你的记忆就只属于你自己了，记忆可不会自己跟更新的。最后就是，我真的不是想要辩解，无数的人类都这么对过我，我已经忘记隐私这个概念了。哎，怪我。”

‘说什么制复制，前面自己说选择来我的地盘我还没忘，明明是自己选择了我，要读透我。’109无语地想，他知这个人最后那句话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在吉光上也领略过这故意，一击致命的故意，让你不得不因此气。因为对方虽然是故意的，但他说的是一个事实，一个大到无法忽视的事实。

001看109又开始转着思量过多的小脑袋安静了来，他便放心继续翻动手中的记忆碎片串，将凡是109中的吉光与伊施波设都单独剪了来，拿来向前推了推，“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虽然我能看明白，但信息量也太大了。我好像得仔细确认一，这个名为伊施波设的仿生人，他现在用的壳，你认为是他原本的样貌？”

109觉得001虽然听起来较为平静，表现来的状态也很平静，但是他能看见对方放在吉光现在脸上的手指在发着颤。这使109不禁想起，之前他与吉光讨论起001的话题，吉光那缄不言的态度。两个人会有集吗？不会吧，001要早生太多、太多了，那可是不止一个百年。

“是，而且我还认为他活了很久了。”是自己想多了么，109脑海里浮现各可能，试探地答。

001得到这个答案后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之前的001明明在状态不好的况面对109也游刃有余地，如今却崩塌的这样快，这样的彻底。他不能再欺骗自己，事实本就被109的记忆摊得太敞开。001直接用力合拢双手，将所有取来的有关吉光的记忆都碾了个粉碎。

109能听见对方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这个渣滓…………”

001骂完以后看向109，将箭对准了他。“他居然那么对你！你居然还能继续跟他混在一起？？”

109的心中升起许多个问号，并到十分的无语。“喂偷窥狂，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们是认识吗。”

001被气地开始小幅度起伏，的碎片化更严重了，刺啦刺啦地开始闪。“你真是叛逆！还丢了脑！”

他开始来回踱步，“太可笑了……太荒唐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我究竟在什么？！”

109觉得001又陷了神经质的状态中，没有再反驳什么，默默地使力拽着被固定住的，想脱离这个太过被动的状态。

等001像无苍蝇转完以后，从各个方向的边境迅速闪了回来。他松开了被自己咬到隐隐渗血的嘴，直径向109走过去。

他把手放在109的肩膀上，而109发现自己本推不开001，因为自己本碰不到对方。他，因为某原因，还没拥有实。

“睡吧。”001克制着怒火尽量保持着冷静对109说，“我需要借用你的一天，一天就够了。别担心，我先来帮我们扫清前路，我能杀了他一次，就能杀了他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