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得走了。”

阿程低没有回答。你发现，只要是关于这类型的问题，他都用沉默代替回答。于是你换了个问题。

其实他说的没错，既然你已经知他是有主之人，不他们怎么玩都是人家主之间的事，你对于他们来说不过路人，没有必要再掺和去。原本在这之后你也不准备再跟他有什么瓜葛，但他这么一句话反而激起了你的叛骨。

这是你们相识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跟你说话，说话却在你听来异常刺耳。

“但是我改变主意了。”你翻开房间的桌的记事簿，净利落地写上你的电话号码，一把撕递给他：“这是我的电话，打给我。”最后三个字，你的尾音咬得很重，说是在提醒，不过是在威胁。

阿程了，丝毫没有觉得受到侮辱，竟然很认同你的说法。

“酒吧我不会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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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平静你越是恼怒。还不如昨日那般空哭泣的脸更有生气。

“我没有手机。”

“难不成你的手机还有定位？”

还是那样，除了关键问题有问必答。没想到的是他又加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每次都这么匆忙？”

阿程盯着你写得电话号码许久，并没有接过。

听到你清醒的声音，他轻松了些。

你从床上坐起，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您说得对。”

“这就要走？”

你躺在床上闭着睛开。

不知是不是你的怀里太过温，他的颤抖逐渐平复了来。月光与你们为一，给了你陷梦境的幻觉。阿程的短发在轻微的动作挠搔着你的，你察觉到他的目光投到你上，你没有回应，闭上睛假寐。不是何时，竟真的睡了过去。

阿程起的时候你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睁，毕竟你们保持着尴尬的拥抱姿势睡到天亮。你听到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看样，他想像上次那样，趁着你尚未睡醒，早早离去。只是不知为何，他离去的脚步犹豫地停住。

“你在命令我？还是觉得你这样破烂的有什么资本值得我找你？”

火辣舒畅的过后，对方地拥抱着你眠也是常有的事。在床上你从来不会排斥与人的亲密接，奈何现在的景与单纯的肌肤相亲迥然不同。你的同阿程一样僵。对于满荆棘的你来说，温柔是这世界上最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