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机联系人中找到陶小川的名字。你叫他来见面，他答应得很脆，更像是等待你多时。

你早在之前就察觉，陶小川奉承你并不是为了和你上床，那时的你对此不上心就没有究。现在看来，你被这个小家伙给算计了。

你们约在秦房附近的咖啡厅。陶小川来得很早。你到的时候可以看他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手边的咖啡被他喝得差不多见底，或许他有些张。说起来，照资料上写的，他今年不过19岁。换酒吧中调酒师统一的制服穿着净的便装，没有涂抹发胶的发柔顺地贴着鬓角，说是校园中的学生也不过分。

“您、您好。”

陶小川双手卷着衣服拘谨地同你打招呼，与那个在闹场左右逢源如鱼得的人气调酒师判若两人。

“看来你早有预料我会联系你。”

你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他，等待着从这个漂亮的小脸上发现表的破绽。

“不是的。或者说，是我期望您会联系我。”

陶小川表现的这般单纯无害，都让你差忘记当初试图勾引你的人是谁。

“因为我联系你，就代表我对许鹏程的事有所了解，对吗？你还真会演啊，小骗。”

陶小川微微抬，并不敢反驳你。

“你怎么选中的我，广泛撒网吗？你就那么确定，我会这闲事？”

陶小川神闪动，缓慢地眨着。这代表着他在思考着如何回答你的质疑。他很聪明，然而终究不够成熟。

“我，觉得，您可能是有份的人。普通人不了他的事。我也，跟踪过您，去您榻的酒店…我只是…赌一赌罢了。不过，我赌对了不是吗？”

“赌对了？你还真肯定啊。”

你嗤笑。

“谁说我要这件事？我又为什么，要为你的错误买单呢？”

你简单的一句话让陶小川小脸瞬间刷白，努力地维持着镇定。

“让我来想想。当年，韩殊应该会跟你说，如果想要自由，他可以放过你。但是需要你作伪证，指正许鹏程威胁未成年。啊，他还给了你不少钱吧，你这个脸看起来不便宜呐，倒是不如你原来的那张自然。事发那年你15岁，算起来今年也就19岁，你的年纪也是虚报的吧？”

你每说一句，陶小川的脸就越难堪，你知你的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痛，同时证明你的猜测没有错。

“既然当了忘恩负义反咬人的狗，那就把嘴咬死了不好嘛？现在觉得后悔，你那微不足的良心能什么呢？拿着钱换个容貌换个份，逍遥自在，又他许鹏程的死活。”

“我，我当时很害怕，真的很害怕。听到他的声音都能让我颤栗不止彻夜难眠。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我不是故意的。”

直到现在，陶小川提到那个人，都会令他意识地用指甲抠自己的掌心，他双臂环抱着自己，似乎觉得这样就会再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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