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了A

你准备跟阿程提起你今天见过陶小川的事。你想看看，事到如今阿程再次听到陶小川的名字，会有什么反应。

“想不想知我今天见了谁？”

你望着阿程在厨房收拾忙碌的背影突然发问。你不会对他汇报你每日的行程，以他的份也没资格涉你。所以你的提问令他到疑惑。阿程摇摇，洗净手回到你边。等待你未尽的言语。

“这个人应该说是你的老朋友。”

你就最轻快的语调念那个对他来说沉重的名字。

“我们见面酒吧的那个调酒师，不知你对他还有没有印象，他的名字叫陶小川。”

阿程的双目微张，看来从你嘴里叫这个名字，是他不曾预料的。

“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知这个名字。”

你撑着手扭对着阿程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随随便便就把一个不知来历的男人带在边当消遣吧？”

即使当初在韩殊那里遇到的不是阿程，换成其他一个人，你也不可能在边放着一颗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爆炸的哑弹。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谁知这份午餐有没有毒。你没有被害妄想，见识的多了，就见怪不怪了。

“没想到还会有一天听到这个名字。”

阿程听到这个名字的态度与你想象中完全不同，竟不带丁愤恨与埋怨。仿佛你们讨论的是个与他无关的局外人。

“他像只在黑夜中游走的老鼠，在你边打了无数个，是你没有察觉罢了。说起来，我能在酒吧捡到你，还多亏了他。”

以阿程当时的状态，连你这个有过一夜之缘的炮友都记不住，又怎么会去留意刻意同他保持安全距离的调酒师。

“他呀，被他那微不足的良心折磨着，昼夜难安跑来求我帮你。你说好笑不好笑？”

你想从阿程的表中看一绪的波动，然而他让你失望了。

“不用理会他。”

你咂着嘴靠近阿程，抬手擒住他的上上仔细观察这张没有表的面容，没有看任何破绽。

“我真是搞不懂你啊。看不你的绪，也看不你对任何事的望。”

你转而掐着他的脸颊，冷峻的面容被你掐得鼓起来一块。

“难不成这张脸是木的？我看还有弹的。”

阿程任由你搓把玩，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

“你也说，他是被他的良心折磨，想要用病急投医的方法弥补。本就不是可取之法。”

“哦？我原以为，他作伪证冤枉你。”你放开阿程。

“看来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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