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本没有想向阿程讨要什么报酬，纯属闲来无事逗趣他。阿程对你的话一贯驯顺，竟真认为你是在向他所求望，主动放手中的东西，走到浴室准备把自己清洗净。你跟在阿程后，原是想告诉他，你只是随提起，不必当真。可这句话，在你跟到浴室看到阿程正脱着自己上衣半的模样后，被你咽了去。

有人主动献，你何必假惺惺去柳惠。

你双手抱倚靠在浴室门框上，欣赏着前鲜活魅惑的。阿程知你在看他，没有停动作。白的浴室灯将阿程上牡丹的纹路和旧伤留的疤痕照得分外清晰，每一块肌的起伏在灯光格外立。阿程的一举一动都在向你展示着这成熟的残破艳丽的学。你不曾在明亮的灯光欣赏过阿程的，不禁懊恼自己错过了多少令人垂涎的景。

阿程转过，赤着全面向你。他在等待你一步的指示。

你的目光在他上一移。来到了他沉睡的位。你想起叶的话。他的官无法起，更大一分属于心理原因。你们过这么多次，他那里没有一苏醒的迹象。

“心理原因啊。”你自己小声重复着。

“什么？”

阿程只能看到你的嘴小幅度动作，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也要洗澡，不如我们一起。”

你和阿程除了上床，没有行过共浴这般亲密的行为。你享受一件件扒掉阿程衣服的过程，但这次你选择让阿程来服侍你。你走近阿程，坦然地站在赤的他面前摊开双手，任谁都能猜你的意思，阿程反而忐忑了。你们之间一向你来主导，无论是命令还是行为。你把主动权给阿程，他无法立刻适应。你非常有耐心，抬着双手等待着他的动作。

阿程试探地伸向你单排扣的便装，一颗一颗解开你的扣，那副郑重的神态，好似在行某缜密不容错的试验。

你歪着注视他，不禁笑声。

“是你在脱我衣服，你张什么？”

阿程一时无措，轻轻摇摇，加快了手动作。他蹲为你脱掉和衣，一抬面对的就是你隐藏在密丛中的雄鹰。你低看他，黑短发中隐藏在的发旋儿只有这姿势才能直观地看到，或者说，是你今日才发现。分明是个刚毅的人，却从发旋儿都透着严肃的可，勾得你一次次得寸尺。

阿程起将你们两个的衣折叠整齐放在浴室外的置柜中。你走到浴缸旁边，打开阀，气腾腾的蒸气模糊了浴室中的玻璃墙。浴室中的浴缸是不规则侣款，容你们两个大男人也没有问题。你安逸地坐在浴缸边釉面砖台上等着阿程回来。

阿程素来识识趣儿，他返回浴室时看到你在等他，快步走在你面前，不顾浴室地板的，跪在你的边。

“说跪就跪，也不嫌浴室的地板搁。”

你抬脚踩在他左的大，脚趾在肌上搓。

阿程的肌保持着最饱满的状态任你调戏。他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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