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两个女孩，你拿着被偷拍的照片，回到阿程边，举着自己手机摆在他的面前。

“没想到，你还上相。如果去掉颜会好一。”

现在很多人的手机都会自带颜，把人的肤拍得过分白皙，让阿程失去了他原本健康的小麦。这也是照片中令你不满的地方。

你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便没必要拘泥于将每日不同造型的自己借住相机保存在手机里。而阿程作为一个为生计奔波尽职尽责的公职人员，手机都是最老旧的型号，一年到能拥有一张全家福就已经是一件得来不易的事。

你们没有合照过，你们两个作为男人，甚至很少自拍。但是这张照片，你选择保存来。没有什么原因。你所的每一件是都是随心为之。

趁着阿程望着你手机里的照片晃神间，你突然将档到最大振幅，在中剧烈的震动和电刺激令阿程措手不及险些站不稳。你搂着他的肩膀扶着他的，在路人里，看上去不过两个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男人。

被疯狂碾压，令阿程两发，他咬，尽量不把自的重量压在你上。即使在室依然是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月份，汗是打了阿程的衣襟。多亏门前你帮他选择的宽松系衣服，不至于让别人看到阿程的凸起和被前列打的。

你扶着他站稳，自己停脚步，从怀里手帕替他掉额上的汗珠，说的话却不是多么贴。

“你看看我们要买的东西买齐了嘛？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不能丢三落四的。”

其实你们没有什么必须要买的东西，只是以跟阿程一起逛商场的名义门。所以阿程回答不上来，也无暇回答。他不想在大广众自己的丑态，又不可能去制止你的无理取闹，只能自己默默地忍受你恶趣的为难，同时还要克制男人本能的望。

商场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事反而变得无趣。虽然没有停手中的遥控，你已经决定让阿程推着购车去前台结算。

听到你的决定，阿程轻轻地吐了一气。如释重负。只要不在公共场合，你所有的玩他都可以接受。

你帮阿程拎着购袋，把装着你都不知是什么品的袋丢车的后备箱，便拉着阿程走附近的公共厕所。

你推着阿程走去，然后在他后，抬手在门挂上“卫生清扫中，禁止”的提示牌。

偌大的公厕，只有你们两个人挤在隔间里，彼此换着呼，周围安静得连龙滴落的滴声都被放大在耳边。

因为远离了人群，阿程终于忍不住发难以自抑的，整个人红着几乎靠在墙上，沉重的呼声向你诉说着望。

你发一声轻笑。平静地回应阿程无助的目光。你把他推倒在桶盖上，用一手指勾起他的腰，里面是被白禁锢的半的。

现在的阿程已经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虽然过程会比一般人困难，总归是可以正常起的人。你居临地抬起阿程的，与他换了一个温柔且绵的吻，手彻底解放被束缚住的，让它颤巍巍地暴在空气中。

你像把一个新鲜的玩一样，时不时给予一甜。指甲刮在孔上的刺痛让阿程短暂地从望中恢复清明。你的手轻轻地握住，受着手中的瞬间在你的掌心胀大。

阿程再也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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