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一次帮信顺利铲除弱，事后信的顺从和听话，都让森鸥外一时有些隐晦的得意。

却没想到最后一次这么，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和太宰治很相似的，矢信一直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她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的留恋，之所以苦苦支撑着活去，全然是因为真的舍不得离开她的人。

她怕自己的死去，会让边的人难过。

但作为父亲，或许在森鸥外里，信风是他的孩，他所的一切都是为她好。信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港黑手党首领继承人，他教导她、养育她、保护她，甚至为她铲除一切不利于她成的弱，也都是因为。

不过他忽视了一个事实，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

作为血脉相连的亲人，信没有办法对自己的养父杀手，反而造成了他的有恃无恐，总认为事不会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信的惶恐他觉不到，信的呐喊他听不到，信的泪他视而不见，正如他所说，她的一切都是他塑造的。

难森鸥外不信风？

不是的。

只是他并不清楚，他从未征求过信意愿的、自以为的，他的这，真的会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死。

“别再这些无用的事了。”尾崎红叶垂眸叹息，“D伯爵说过，是信自己不愿意再来到这个世上。”

信一定对他们都很失望。

就算森鸥外侥幸祭献成功了，她也不愿意重新回到这个背叛了她的城市。

这么想着，尾崎红叶失落的语气中又带了些刻骨的自嘲和讥讽，挑明那些自欺欺人的事:

“你以前为了横滨牺牲了信，如今却想为了信牺牲横滨......”

*

森鸥外沉默着，直到尾崎红叶离开，仍一言不发。

他何尝不知对方说的虽然难听，但确实是实话。

他只是不愿接受那个事实。

世界上和他最亲密的那个人死了......

那个他亲手养大的、会狡黠地笑着、叫他鸥外爸爸的小女孩死了！

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自刎而死。

森鸥外向后靠着椅背，仰看白到刺的天板，怔了好一会儿，才以手掩面，角微微酸涩，自言自语:

“信......”

“我的小信......”

“好像，真的被我丢了啊......”

第104章 释然于愤恚之末（三）

中原中也睁开, 锐地发现自己在一个未知的地。

明明上一刻自己还在店里和D伯爵谈, 意识再度清明却已经他，此前的记忆不由电影般浮现在脑海中——

“殿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穿唐装、容貌妖艳的男面对他第七十六次想要让死者复生的请求, 这次倒乎意料地未言讥讽, 只心平气和的反问。

“信风让我去西西里岛捣毁彭格列总......！”说到这里，中原中也愣住了，喃喃自语, “她故意的......”

“中原先生，您一直来找我，究竟想如何呢？我说过是殿自己不愿复生，我不会违背殿的意愿。”

D伯爵略显苦恼的蹙了蹙那弯刀般锋利的柳叶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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