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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越修宁又不自禁的希望颜时莺能向他妥协。

只要她为他的话而自阵脚，就代表她在乎。无论她是承认与否, 越修宁都有信心从她的反应里看她的弱。

只要能控制住颜时莺的肋, 他就能得偿所愿一步步向她近，即使是利用她喜的男人来控她。

他承认自己很卑劣, 但一想到她能被他完全掌控, 再也不用为了别人而隐忍压抑，越修宁的里就窜无法压抑的愉悦，呼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却听见颜时莺就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般, 失笑声。

明明她还被他囚在怀里挣扎不能，然而她轻笑着朝越修宁抬起时, 越修宁竟觉得自己才是她的掌中之。

“越修宁,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这是你欠我的, 我只是在曾经你对我的事而已。”

她一字一句的说，字语几乎像钉般钉他的。

想起他曾经将她当秦书瑶替时的那些事, 越修宁面如死灰。

这仿佛是在告诉他, 无论是他的痛苦也好挣扎也罢, 这是他的报应, 他活该受着。

他自以为是杀手锏，却轻而易举的被她几句话击溃。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甚至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笑容就如当初她要求他当地人时一样从容平静。

越修宁瞳孔骤缩，既是为她的绝而恼恨，又为自己心底烈的可悲。

无论他听她说多少遍, 都觉得受不了。

前这个女人，在疯他这件事上简直天赋绝。

“不可能。”他猛地抱住她，几近咬牙切齿的开：“颜时莺，你梦，我死也不会松开你。”

就算被她玩，就算是永远这样暗无天日的等待着她的，他也绝不会撒手。

他已经为她坠了地狱，即使是苦痛，他也要和她永远纠缠去。

“好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觉到脖颈后被轻柔的抚摸了，仿佛是在哄撒脾气的大狗般顺似地安抚着。

随即是她盛满笑意的声音，“你不想亲我了吗？”

越修宁一僵。

这样打一再给颗糖的行为他是何等熟，曾几何时这都是他惯用的伎俩。

可心底却因为她这句话无可抑制的涌喜悦，连憎恨与恼怒都立刻溃不成军。看见她微笑凝视他的模样，越修宁贪婪的吻上她，很快沦陷在她给予他的虚幻快乐里……

只是个很短暂的吻，越修宁还没品尝够就又被她推开。

看见她若无其事的准备离开，越修宁才反应过来，他又要重新回到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狱里。

他不知这样的日还能撑多久，但他知，他迟早有一天会因为痛苦不甘而被折磨的疯掉。

“等一。”

越修宁叫住她，用力抱她。

总有一天他会被她疯，变成一个自己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的怪。

在那之前，就让别人陪他一起坠落吧。

越修宁忽然抬，看着站在远的夏繁易，一个恶劣又艳丽的笑。

他无声张。

[她是我的。]

这样的地狱，当然不能他一个人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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