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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真的好生气，生你的气，更生自己的气，你说别人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她哭得上气不接气，鼻和睛都红通通，又倔地仰着，用手背一遍遍胡着。

陈瀚文看着，觉得心里堵得慌，他知乔桥恨他，但先前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也就没什么所谓。可现在，他却不可抑止地产生起罪恶来。

老实说，乔桥会有这么大的影其实他并不意外，当年他之所以会接近乔桥，也是认准了她一旦把谁放在心里就死心塌地的。

那时，她对周雪真的是好，全心全意，掺不了一假，他从没见过这样傻的人，不屑的同时又忍不住心，他禁不住地想，如果对象是他，那该有多好。

周雪那个庸俗的女人本就不上。

但乔桥那人胆小，还总是一，他若贸然击，吓跑了她反倒不好。

幸好，机会很快就来了。

他一步步击溃她的防线，成为她世界的中心。那被人全心全意信赖围绕的觉实在是好，但……时间一久，也就那么回事。

可这事，不也都这么回事么，新鲜一过，自然就无趣了。与其最后将好消磨得一不剩，倒不如趁早分手，也给双方留好的回忆。

现想来，他还真是个混。

“对不起。”他一一抚着她的发，将她的脑袋拢在自己前，温声安抚，“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

乔桥泣着，闭着靠在他怀中。

沉稳而有力的心声，逐渐平息她的绪。

她泪和鼻涕，一气，垂着说，“抱歉，明明是我的错，最后反倒让你来安我。”

见她又这疏离与防备的姿态，陈瀚文叹气，“乔桥……”

“不用歉，也不用愧疚。我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以前的事是我混，你就忘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乔桥没说话，只看着自己绞着的手指，因为许久没有修理，指甲上的鲜亮图案褪去大半，斑斑驳驳。

她皱眉看了一会儿，抬讥诮地笑，“陈瀚文，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说到底，她还是不信他。

这大概便是因果报应，陈瀚文不觉苦笑，“乔桥，过去的事如何都不能再重来，与其把时间都在怨恨上，不如就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乔桥沉默许久，又问他，“陈瀚文，你到底喜我哪里？”

闻言他心一喜，只要不是拒绝就好。

“你哪里都好。”他说。

乔桥直直地看着他，似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半晌后，咬牙说，“若是你再敢那样甩掉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话中之意不言而喻，陈瀚文喜上眉梢，举手保证，“乔桥，我发誓，只要你需要我，我这辈都不会再离开你。”

说完之后，他便不觉一愣。

这些年，他谈过这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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