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的表忠心，说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现在对着我，就不行了？”戚绵俯去，一双里满是无辜，“父亲大人，要想好好活着，以后儿让你什么，你照着就是了。”

戚博舟了几，惊移不定地看着戚绵，然后就看见戚绵拿一张写好字的纸，在他前晃了晃。

上书：季四亡，无异动。

季四指的自然是莫毅让她杀的季明涵。

然后戚绵从怀里掏一盒红印泥，问戚博舟：“你平时的哪指？”

戚博舟瞪着她没说话。

戚绵也不吭声，神平静地看着他。

良久，戚博舟败阵来。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君，跟命比起来，晋国算什么，国师又算什么！

“右手大拇指。”戚博舟鼻一酸，别过去，不忍看见这屈辱的一幕。

戚绵依言抓住他的右手大拇指，沾好印泥，往纸上一盖，就成了。

戚博舟之前右臂被摔断，还在恢复期间，就被戚绵这么暴地扯了扯，当就疼得他又哀嚎一声，使劲咬牙才能遏止住自己骂人的冲动。

戚绵低看看，新鲜的指印与她之前截的那封信上的指印瞧起来确实是同一个，便放了心，看来这戚博舟迫于权，还算老实。

她拿着有指印的信纸在他面前又晃了一遍，温声宽：“父亲大人不要难过，以后这日，还多着呢。”

戚博舟：“……”

真是无话可说。

戚绵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带着挽回到东院，她将那封信卷好到小竹筒里，绑上信鸽的爪，然后把它放飞了去。

……

八月旬，祁崇归奉皇命要去冀州一趟，查查英王赵忠的事，关于赵忠，前世祁崇归就已经查过，这次过去，也只不过是接着前世的路再走一趟，搜集一些证据，回来好定他的罪。

比较棘手的是，他还要再探探晋国的况，若是都与上一世一样也就罢了，偏偏莫毅同他一样拥有前世的记忆，他不确定今世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因此还要谨慎一些，再查一番。

父皇老了，已有退隐之意，英王赵忠与小晋国的事，算是大楚开国后遗留来的祸患，也是父皇决定彻底把江山给他之前，对他的最后考。

从丹到冀州，途径许州、汴州、魏州，沿汝京河一路北上，多有亮丽景，上一世来去匆匆，倒不曾带戚绵看过，这再走一遭，便想在空闲时，带她看看这大好河山。

一张三尺宽的大楚疆域地图平整地铺在案上，祁崇归让戚绵与他一同坐在宽敞的椅上，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指着他们会经过的地方，轻声问她：“有想去的地方没有？”

戚绵摇摇，怎么想都觉得他有些不务正业，皇帝明明是派他去办事的，游山玩算什么？

仿佛看她的心思，祁崇归轻笑一声，说：“你不必担忧，什么该，什么不该，孤心中有数。”

大楚立国不过十年，晋国皇帝能在丹安线，别自然也可能有。汝京河贯通南北，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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