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戚绵踮起脚尖，主动贴上了他的，温柔的吻磨蹭，激得祁崇归一时忘记了气愤，忘记了一切，血凝固了，上的官似乎只剩了双那一。

那么柔，那么，那么诱人。

戚绵离开了他的面，仰着脸看他，一双杏眸漉漉的泛着光，轻声问：“殿何必非要说这些话来气人？”

祁崇归不由怔住，一手意识去摸自己的，是的，仿佛还残留着她刚刚的气息。

“你什么意思？”祁崇归眸光微动，刚刚那犹如坠冰窖的心似乎又了一些。

“雷霆雨，俱是天恩。殿说，我有拒绝的资格吗？”戚绵淡声反问。

“自然没有。”

就算她不愿，他也不会放她走的。

意料之中的回答。戚绵垂：“既然这样，那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愿意？”

祁崇归瞳孔一缩，拳慢慢收。

他固然不会放手，却也希望她心甘愿。

可若他果真给她选择的机会，她会愿意留陪在他的边吗？

二人相对无言，戚绵绕过他走到桌边，轻声说：“让李化来为您换沐浴吧。”

“不必了。”祁崇归声音冷，直接绕到屏风后，两褪去上的衣衫，踏了她刚刚才沐浴过的中。

听着哗啦的声，戚绵面僵住，一抹红又窜上她的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窘的。

而另一边的祁崇归，仰靠在木桶边沿，同样心绪烦。浴桶中的已经有些凉了，正好能抚平他心中的燥气，能让他冷静一些。

他闭着，细细想着刚刚戚绵的话。她说她没有资格说愿意，是在怪他太过势吗？

可她小心思那么多，他再不看一，一不留神让她跑了怎么办？上一世她就把他骗的团团转，谁知现在是不是变着法在哄他？

他了额角，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问这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好吗？她也从未表现明显的抗拒，刚刚甚至还主动吻了他……

对，主动吻了他。

不是为了什么旁的人，也不应是为了什么别的心思，而是单纯的，想要安抚他的绪。

祁崇归只觉浑又燥起来，他猛地从中站起，顾不上拭，捞起衣裳胡穿好就走了去，看见戚绵正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往脸上抹什么膏。

他大步跨了过去，握住她纤细的腕：“绵绵，你是愿意的，对不对？”

戚绵被他吓了一，侧仰首看过去，看见祁崇归目光灼，地盯着他，面中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喜悦。

她脑一卡了壳，直到祁崇归又问一遍：“你愿意与我亲近，对不对？”

戚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仿佛受了他目光的蛊惑，怔怔地了，一瞬，就被他的拥在怀中了。

戚绵手心里的香膏一全糊在了他的上，得她有些哭笑不得。

祁崇归浑然不觉，他只是被从天而降的喜悦砸住了，像是梦一般，他唯有手上用力再用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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