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玉虚免受青丘的讨伐，也算是……我最后能为你们的一事。”

屠酒儿睁大了，目眦尽裂，往前一挣，浑经脉传来刺骨剧痛。

她只想说一句，我不是喜你的脸，我喜你。

如果她没有办法阻止她自尽，至少也不该让这个误会带她的坟墓。

可就连这么一句话都无法说。

“此生了结，”明漪看向屠酒儿，目中带着几分释然，“我们便两清。我已尝够恨之苦，此后，天上人间，只盼与你……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

屠酒儿盯着明漪手里的匕首，拼尽浑力气挣扎，每一颗咒钉都散开了浅淡的金光，骨髓地扎透她的。

明漪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最后地看了一屠酒儿。

肘臂一收。

白的刀光，红的鲜血。

“唔……”

屠酒儿拼了命想开说话，咙因为这烈的刺激返上来一血，她“噗”地一，血迹溅了满脸，染脏了那张三年来都不曾受污的面庞。

明漪倒在地上，着那把锋锐的匕首，睛还睁着，静静地看屠酒儿。

屠酒儿哭得撕心裂肺，却一声音都发不来，她无措地张着嘴，满面泪痕错着血渍，顺着她的颌骨一直，到衣襟上，染成斑斑的污痕。

她就这么睁睁看着她死在她脚。

突然。

明漪拼着最后一气，伸手去，一把抓住屠酒儿的脚踝。她的腔里全是血沫，开时，已模糊了声。

“我……改主意了，我要……我要你记住我，记永生，永世……”她浑都在颤抖，睛里混着泪，红得骇人，“但我……要把你忘得净净。”

第84章 十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阿蛮也有了写手记的习惯。

这一日，天上云密布，但没有什么雨的征兆, 微风习习, 反而让人觉得凉舒适。青丘四季常青，绿地茵茵, 野盖面, 恰是夏初最好的天气。

她趴在狐狸的岩石上, 就着外面微弱的暗光, 三指奇奇怪怪地着笔杆, 一边思考着今日要写些什么上去，一边在新的一页端端正正写年份。

甲寅。

接来还没来得及落笔，便听外一阵吵嚷，没一会儿，就见小金乌拎着两个鱼篓快步来，看到阿蛮坐在一旁，直接把鱼篓往阿蛮面前的石上一放，：“快, 刚刚去天池捉的活鲤鱼, 快拿去用汤蒸了, 浇上酱油, 香掉牙呢。”

阿蛮急得起来，“哎哟我的本，都了！你不会注意吗？”

狐狸的小妖看小金乌来了, 忙跑过来候着。

“你在写东西？”小金乌脱外袍，递给服侍的小妖，往阿蛮的书页上打一瞅，“识字吗，就胡写。”

“我不识，就你识，神族太爷就是了不起，鸟也会看人低，哼。”阿蛮抱着手记簿，辫一甩，就要朝外面去。

“哎，你先别走，”小金乌声叫住她，“嘲风在哪？”

小金乌不问倒罢，一问，更叫阿蛮想起他抢走了自己倾慕的嘲风哥哥这件事，气不打一来，撞：“嘲风哥哥去苍野之梧了，他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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