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疼！”玉衾扳着桶边不住发抖，泪忽地就来了。但他不敢挣扎，浴桶边，楚墨上散发的怒意犹如实质，令玉衾心里说不地害怕。于是他只能小声啜泣，实在疼得狠了，就咬着自己的嘴。

“程朔习武多年，刚刚弱冠的小正是在床上发疯的年纪，力旺盛又不知疼人，你自己还是个刚破的倌儿，倒真敢撩拨他。”楚墨，“你若是女还好，可偏偏男那本不是承用的，本就容易伤着……罢了，这竹药要连用五天，也让你教训。”

玉衾趴在床上，把脸

楚墨伸手过来，钳着玉衾的，用拇指将他的牙关撬开。“别咬，咬破了嘴难就不疼了？”

玉衾肚里一阵一阵地胀得疼，再加上药浸泡里伤的疼痛，他了满的汗，蜷缩在床上不住啜泣。

玉衾死死抓着浴桶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却不想在生气的楚墨面前哭喊声，于是死死咬着牙关，不住气，疼得浑发抖。

楚墨用手指将程朔留在里面的挖净，然后他取来煮沸消毒过的竹，将打磨光、布满小孔的竹玉衾后，推至。

“公……”玉衾低低唤了一声。

他不知楚墨为什么对他这样好，也不敢问。难……楚风阁每位小倌受伤了，他都会如此亲力亲为，悉心照料么？还是说，这只是他为楚风阁一位紫裳仙的恩典？篮君若叶是否也曾被楚墨这样温柔对待过？

玉衾趴在浴桶边，呜呜地哭声来。

一副汤剂全完，楚墨撤掉竹，将一只打磨成小葫芦形状的在玉衾，然后揽着少年失力的腰肢把人从里拎来，净，解开他嘴里系着的帕，抱到床上，又吩咐小竹换桶净的。

楚墨一时没回答。上好了药，他轻哼：“我没那么闲，天天的给你一个人上药。小竹拨给你，不是让他吃白饭去的。”

而上，仿佛一柄利刃将他贯穿，玉衾忍不住想躲，却被楚墨用力住。

“别动！”楚墨皱眉冷声，“你和里面都有伤，一旦理不好，发炎化脓，你就废了！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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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给你上药，不是在疼你。”楚墨淡淡，“自己的因，也是你自己求来的果。”

说着，他随手从怀里取一方帕，拧成条，系在玉衾中让他咬着。末了：“实在疼就喊来，别憋着。”

“啊好疼……”玉衾忍不住叫声来，“公、公轻些……”

玉衾噎着，声音低哑细弱：“我知错了，呜呜……我真的知错了……”

一炷香燃尽，楚墨扶着玉衾坐到恭桶排药和污浊，又带他再次沐浴净。

玉衾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楚墨公竟然亲自伺候他这污秽之事，不由心生羞耻，又受若惊。他偷偷看楚墨的脸，见楚墨一脸霜寒散去不少，面平静，已经看不什么绪了。

“现在知疼了？”楚墨燃了计时香，在床边坐，“昨晚勾引程朔上你的时候怎么不知疼呢？”

“不，凉的，能忍住。”玉衾抿了，犹豫片刻，问，“昨天早上，是……也是公帮我上药的么？”

“还疼？”楚墨问着，手中玉捻的速度慢了些。

清理净玉衾的，楚墨又将人抱到床上，让他趴着，将垫。然后楚墨取来那瓶冷红膏，用细细的玉挖了，推玉衾后，在里旋转抹开。

药膏嫣红，却带着丝丝凉意。玉衾忽然想起他被七爷要了初夜之后，似乎也有人温柔地抱着他沐浴，为他上药……

说着，他顺直竹后方绷着的，把末端漏斗架，将煮好的九清汤剂调到合适的温度，自上而漏斗。药沿着注竹，淌玉衾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