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臂弯。

楚墨起，取来桌上最后一样东西，盯着瓶看了半晌，没动。

然后他听到玉衾闷声问：“公为什么说，这京城里不会有人给我赎？”

楚墨哼笑一声，打开手中瓶，在掌心倒了几滴推火油，搓发，返回床边，双手在玉衾的脊背。

“啊，好！”玉衾哆嗦了一，“这……也是治伤的？”

“退烧的。”楚墨简短地答了一句，双手仿佛推着一团烈火，用力在玉衾背上游走，沿着少年的经络将药油推开。

玉衾的肌肤白细，上面被七皇蹂躏来的青紫还未全消，在推火油的作用，又泛起一层晚霞般漂亮的粉红，更仿佛受尽凌，无比凄。

楚墨垂着睫，努力调整呼，迫自己想些别的东西分散注意。他默然片刻，决定回答玉衾之前提的问题。

“京城里，能得起你赎价的，其份地位都在那儿摆着，对五年前那场风波不会不清楚。”楚墨语气淡淡，“你是林家唯一活着的男丁，那些人都知，所以哪怕他们肯听你弹琴唱曲，肯砸重金买你初夜，却绝不会冒着激怒今上的风险，给一个罪臣之赎。”

玉衾埋着，双拳攥，浑战栗。

楚墨低声补充：“程朔虽自幼与你好，又是敕封的护国大将军，但程家毕竟基尚浅。那些世家都不敢的事，他也不会为此自毁前程。”

见玉衾不声，楚墨叹息：“玉衾，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一切利益为先，的事不过锦上添……你也该大了。”

玉衾伏在被褥间，难以抑制汹涌而来的悲伤，泪无声地越越多，他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哭来。

楚墨不再开。他又了几滴推火油，默默为玉衾推拿退烧。

过了不知多久，玉衾的绪渐渐平静。他受着背后手指压的力和节奏，火辣辣的在他脊背游走，前蹭着被单，竟然在楚墨的推拿起了反应。

堆叠，玉衾心中满是羞耻，刺激得他脚趾蜷起，浑战栗。

“嗯……呃，公、公……”玉衾脸颊发，难为地嗫嚅，“……还没好么？”

楚墨本在走神，听见玉衾问话才收回思绪，正要开，他就看到玉衾双绷着，间被压在被褥上的，同他脊背的肌肤一样，泛着漂亮的粉红。

少年的细细密密地战栗着，显然是动了。楚墨动，手指停在玉衾漂亮的腰肢，轻轻挲。

“你这倒是。”良久，楚墨轻笑一声，嗓音微哑。

他揽着玉衾的腰，将床上少年翻成侧躺，的手轻轻握住玉衾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