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楚墨也没有给玉衾安排客人。

玉衾失神地盯着楚墨的微笑看了好一阵，骤然打了个激灵，垂睫，嗓音微，问：“……公是、是想让玉衾服侍您？”

楚墨着他的嘴舐轻碾，灼的尖沿着他的探他中，过他的齿，轻轻扫在他上颌，带来一阵陌生的酥，令玉衾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他到楚墨似乎在轻笑，旋即又开始啄着他的轻轻，尖灵活地勾向他的底，在那窄小的隙里缓缓游动，模仿着合的节奏……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句。若问闲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黄时雨……”

玉衾听说今晚不用接客，心轻松，闻言立刻坐回琴前，抬手叮叮咚咚地拨了几弦，笑着回答，“公想听，玉衾弹给您听就是。”

玉衾的脸唰地红了。

见楚墨半晌不说话，玉衾低眉顺目，轻声问：“公……今晚，玉衾还要接客么？”

“那就休息一日吧。”楚墨，顿了顿，又开，“我记得你有一首醉弹得不错，好久没听到了。”

玉衾完全懵了。

“还好，并未受伤，但难免有些乏力。”

谁知，楚墨只是笑着在玉衾发了一把：“今日饶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他竟真的转离开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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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昨晚一曲青玉案没弹够，今日还在回味？”一声音忽然从门传来。

……

在地府见到母亲姊妹，实在无颜相认。

楚墨静静地看了玉衾片刻，忽然笑了。

玉衾吓得弹错了一个音，慌忙住琴弦扭看去。只见楚墨一黑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双直望过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话音落，琴声起。一曲悠扬婉转，如在耳畔呢喃话，倾诉衷。

“听到今晚不必接客，你很兴？”他微微俯，盯着玉衾的双，“承之事……不舒服么？我听闻，昨夜你在秦攸之怀里，叫得格外动听？”

玉衾垂眸：“其实不想的。但如果公有安排……”

玉衾呆呆地坐在琴案前面，想了好久，还是没清楚，楚墨来找他到底是要吩咐什么？怎么就……听他弹了首曲、亲了他一，就这样走了？

“公。”玉衾立刻起行礼。心不知今晚又给他安排了什么客人。

最后一个尾音落，琴弦颤动，余音绕梁……

楚墨忍不住笑。

忽然，他俯，住玉衾的，吻在少年微微张开的上。

“月娥昨夜江过。把素衫破。冷逐晓云归，留与东风，作千千朵。　云残香瘦犹可。玉笛愁无那。倚着画楼人，且莫教他，动些儿个。”

他抿了，似嗔似怨地看向楚墨：“公说这话……是在捉玉衾吗？”

楚墨走到玉衾面前，盯着少年在光透瑰丽泽的肌肤，不由有一瞬间的失神。以前的玉衾是清冷的，眉目如烟，浅淡……可如今，他分明没有上妆，角却带着一丝诱人的胭脂，一双黑眸波光转，双仿佛海棠初绽，艳滴。

想到楚墨那柄凶刃，又想到当日“紫龙”时的折磨，玉衾就到背后冒一层冷汗。

“你昨晚整夜承，如何？”楚墨似随一问。

楚墨眉稍一挑：“你今晚还想接客？”

楚墨指尖落在玉衾嘴角，轻轻拭掉那里的些微。

玉衾从未想过，他竟然会被一个亲吻到目眩神迷、心飞快、呼急促，甚至……有些动。楚墨的离开的时候，他心底竟骤然腾起一丝不舍，对这意绵绵的温存，他完全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