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阁新开的小倌“紫裳仙”，在初夜拍千两黄金之后，就在勾栏间名声大噪，想要一亲芳泽的人当然数不胜数。

然而，这位“紫裳仙”，只一夜红的价格，就让大多数嫖客望而却步。再加上楚风阁的规矩，紫裳仙不接待任何曾在床笫间传过坏名声的人——比如喜好凌，比如多次伤人，甚至如相貌丑陋、大腹便便、虚早都在其中，选客人简直比选女婿还严格。

却偏偏，他越是难以及，众人越是趋之若鹜。

接待过七皇一行人后的第三夜，玉衾才再次迎来客人——又是程朔。

“程将军。”玉衾起行礼，“近来可安好？”

跃的烛光，程朔痴痴地看着玉衾，涩然开：“我……很好。这几天陛派我去京郊巡营，今日刚赶回来，想你得很，就、就过来看看……衾儿可安好？”

玉衾微微一笑：“我也很好。”

程朔支吾了一，上前一步，犹豫着，满怀忐忑地低声问：“那、那你可曾……有过客人？”

“……有。”玉衾垂着睫，“我这个份，本就是……”

程朔猛地将玉衾扯怀里，拥抱着。他埋在玉衾颈窝，近乎贪婪地嗅闻着玉衾上的气息。他双手死死着玉衾的脊背，将人锁在怀中，与他心相贴。

“衾儿、衾儿……”程朔在玉衾耳边低声呢喃，“你知，我是万般不愿你委旁人的……可我、可我……”

玉衾叹息一声，抬手回抱着程朔，指尖从后面绕上男人宽阔的肩膀。他枕在男人肩，温柔：“程将军不要自责，玉衾过得很好。”

程朔收了收臂膀，将怀里的人抱得更。他低亲吻着玉衾的额角、眉稍，又渐渐向，终于，寻到柔的，轻轻住。

玉衾仰着跟程朔接吻，不知怎的，忽然回想起那天，窗边、琴前，楚墨亲吻他的画面。

于是玉衾张开嘴，伸尖，悄然抵程朔中。

程朔先是僵了一，旋即呼骤然重。他推着玉衾靠在桌上，布满薄茧的大手掩着少年的脊背梭巡向上，抚过柔的发，最终落在玉衾后颈。他钳着玉衾，亲吻骤然加，两人的仿佛在激烈搏斗，互相缠绕着，啮咬着，直至呼急促、浑发。

隔着衣衫，玉衾觉到程朔昂扬的抵他的腹沟，随着男人动，轻轻在那里。

玉衾已开了荤，再不似从前那般……因为不知事，所以岿然不动。如今的他，到程朔的形状和温度，脑海里登时回忆起那些……被撑满的、里被烧灼的、堆叠至极限的……乐趣。

这三天来，他没有接客，也从没想起他承时的那些细节，让他一度确信自己对床笫之事是没有望的。

……直到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