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哈……啊嗯、唔……”玉衾被得摇摇坠，迅速堆叠的快令他忍不住声叫来，“不、别这样、哈啊……秦……嗯啊……”

直到三手指可以顺畅地在后，玉衾起，从床匣里摸香膏盒，挖了一块在掌心开，尽数涂在秦攸之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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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顿时只剩隐隐约约的息和靡声。

玉衾息着，低着，摇摇表示猜不到。

秦攸之温柔地吻着玉衾的后颈，笑着低声：“嗯，我慢些。”

“秦公既然会白日宣，为何不会讲段？”秦攸之笑笑，继续讲，“第一人巷，那魁、呼、声喊‘相公好大，好勇猛’……旁人就觉得，这人定要赢了。谁知，待第二人巷时……你猜，那魁如何？”

一只温的手摸索到玉衾亵前面，扯他的腰，将之前一直藏在里面的玉放来，轻轻握住。玉衾早已动了，玉翘，在男人手掌的抚中不由动了一。

床铺被秦攸之激烈的动作摇得吱嘎作响，再加上玉衾压抑不住溢来的，以及秦攸

“唔！”玉衾难耐地闷哼一声，吐秦攸之的，着息了几，才再次伸，继续舐。

玉衾是真的有疼。他息着伏在床上，战栗许久，叹：“但凡、哈啊、真的大……嗯、自然会……疼的。”

程朔几乎不可置信：“小阁老？他怎么会来？”

“哈啊、慢、慢些……”玉衾低呼一声，“疼……”

接着是程朔的声音：“客人？一大早？”

渐渐地，的胀痛化为酥麻，那也被磨蹭了快，玉衾咬着，从鼻腔发细细的哼，双手攥着被单，将额抵在臂弯。

屋里，秦攸之轻笑一声。他放开玉衾的，双手掐住玉衾的腰，一条踩到床，将玉衾的扯到床边，摇动腰，飞快地起来。

“我记得，从前听过一个故事。”秦攸之在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思讲故事，“两名男喜同一个魁，便要攀比，自然，也要比大小。”

秦攸之俯，将剩的最后一截慢慢玉衾。他附在玉衾耳边，语气里带着揶揄：“那魁说……‘相公慢些，疼’。”

这时，玉衾房门外忽然响起小竹的声音：“程将军！抱歉，玉公有客人，您……不方便去。”

秦攸之自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登时挑了眉梢。“程朔？”他一边缓缓，一边俯在玉衾耳边问，“我记得，他与你青梅竹？你不想让他听到你正与旁人……白日宣？”

“小玉儿，你里面，真的……”秦攸之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用力撞玉衾，“……好，得我、好舒服！”

秦攸之一把将人成趴伏的姿势，连亵都没给玉衾脱掉，直接扶着胀发疼的，贴着玉衾亵腰，玉衾致的后。

笑容，秦攸之的顿时又胀大了一圈。他笑着骂了句脏话，在玉衾后的手指，加了第二，猛然刺去。

“不、嗯哈……秦公、求你……”玉衾压低嗓音，呜咽着，“别、不哈啊……别这样……嗯啊……”

秦攸之在玉衾后轻笑：“没有旁人在的时候，你倒是主动得多，也放得开……呼……得我，好。”

这时，门外程朔问：“我倒好奇，这京城除了我，还有谁会这时候跑来探望玉衾。”

玉衾忍不住乐了：“想不到、嗯……秦公也、也会……讲这荤段、哈啊……”

秦攸之果然立刻放慢动作。不知想起什么，他又轻笑一声，开始温柔地在玉衾后浅浅动，循序渐地慢慢开拓巷。

屋，玉衾不由一僵，中登时吞了回去。他咬着，不愿再发一丝声响。

小竹：“是秦公。”

的在玉衾缓慢地，似怜惜，似抚，又好像一位收藏家，正无比珍惜地拭着心的藏品。

“嗯啊……”玉衾终于忍耐不住，抬起，微微张着嘴息。他腰肢轻晃，合着秦攸之的节奏前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