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儿喜？”程朔开心地笑着问，“衾儿，喜哥哥的？”

“啊、哈啊……程朔、哥……太、啊嗯快……”过后的玉衾浑都是的，仿佛一叶孤舟，不由己地在狂风浪中起起伏伏，“不……不要了、嗯啊、哈……”

“不……不要了……”玉衾满脸泪痕，“哥，饶了我吧……”

“啊、啊哈啊！啊、嗯唔、啊……程、哈啊……哥哥、啊……”床铺激烈的吱嘎声中，夹杂着玉衾越来越亢的。他攥着被单，在如此节奏剧烈的中很快达到，颤抖着数白浊。

程朔顿时更兴奋了，他双臂撑起，悍的腰仿佛上了发条般，牵动，的在玉衾后飞快地，肌肤相击，拍一阵节奏明快的啪啪声。

玉衾意识住程朔的手，将衣摆死死裹在腰际。“程、程哈啊……程朔哥哥、嗯……”他摸到程朔的手，翻过手腕与他十指相扣，撑在自己边，“想、嗯啊……想跟你、哈啊……手拉手……”

玉衾浑，趴在床上，不住息。他后一阵一阵地痉挛着，程朔埋在他的还未退去，半半地又动了两。

微醉的程朔没有发现玉衾的异常，他此时兴极了，两只手分别与玉衾相握，手肘撑在玉衾两侧，将人虚圈在怀里。他得飞快，简直不知疲倦般，带一阵细密的咕唧声。

玉衾额抵着手臂，轻叹一气。他缓缓转侧躺，面向程朔。他抬手抚摸在男人的侧脸，低声：“说什么醉话呢？这几年……不是我琴曲最受追捧的时候，还是被人渐渐淡忘的时候，只有程朔哥哥一直肯陪着我……玉衾知足了。”

玉衾抓着程朔的手，叫得嗓都哑了，后被得发麻，前在被褥再次起了反应，不住堆叠，竟又一次被推上，哑声叫着了。

“你曾求我给你赎，我知你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程朔闭上双，皱着眉，“都怪我，太无能……从军多年，我第一次期待边境不要再这么太平，若是我能再多立些军功，说

如此抚凝视半晌，程朔借着酒意，低声：“衾儿，我想给你赎的，我真的想，这几年，我一直在想……可我、可我肩上担着整个程家，我不能……我早上，听到你和……我宁愿我不是什么将军，是随便一个江湖侠客都好，可以毫无顾忌地把你劫走，也好过让你留在这里，与旁人……亲近……”

程朔把东西去，侧躺在玉衾边，抬手抚摸着玉衾汗的鬓角，凝望着玉衾泪朦胧的双。

程朔吻着玉衾的后颈、耳廓，又轻轻啮咬他的耳垂。他一只手掌落在玉衾的，抚着向上游走，穿玉衾寝衣摆，就要将那层柔的织往上推。

不喜我抱着你么？”

反应令玉衾后不由自主地收缩，程朔低着，几近整，又重重，反复数次后，开始继续快速送。

玉衾咬了，略转过上，朝程朔微笑：“程朔哥哥……嗯、唔……常年习武……、如此……矫健，衾儿、嗯、衾儿当然、当然喜……可压、哈啊……压在上，很重的……”

这次，程朔终于低吼声，胀大一圈，在玉衾重重了几，洒满腔炽的。他握着玉衾的双手，依旧撑在玉衾后，低吻着玉衾汗的后颈，轻声呢喃：“衾儿……衾儿。”

这场事持续了许久，久到玉衾都有些难以承受，程朔却还没来。玉衾哭着求饶，向程朔提换姿势，又建议帮程朔来，可程朔似乎认准了这个位，迭声歉，却依旧飞快地耸动腰，撞玉衾。

玉衾咬着，脸颊飞红，扭回趴着的姿势，似是无比羞。半晌，他闷闷的声音从被褥间传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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